眼睛。
34比46。
半场落后十二分。
北京体校队的主教练站在替补席前，手里卷着战术板，正和助理教练有说有笑。
他们做足了功课。
前几场比赛的录像被拆解得极其透彻，特别是四川队赖以翻盘的“右手陷阱”战术。
针对马小龙右手受伤只能依靠单手控球的短板，北京队祭出了极为狠辣的上线夹击。
防守策略直白而致命：放空马小龙的右侧，两名外线防守人呈四十五度角切断他向左突破和传球的所有路线。
逼迫他只能用那个被厚厚固定护具包裹的右手去处理球。
一旦马小龙被迫停球，北京队的内线会收缩，对拥有恐怖弹跳的沙马日火实施双人绞肉机式的包夹。
战术层面的全面压制。这是正规军对野路子的纪律性碾压。
马小龙坐在板凳席的末端，胸膛剧烈起伏，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。
整个上半场，他被对方的两名高大后卫像赶羊一样逼到了死角，出现了三次极其致命的传球失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