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过去，并拿着话筒开口：
“问。”
那名记者来自洛杉矶时报。
他的声音有点干。
“孙，你在湖人主场完成夺冠，很多湖人球迷提前离场。你觉得这是对湖人传统的不尊重吗？”
孙悦笑了一下。
斯特恩眼皮跳了一下。
他知道，这人一笑，通常没好事。
孙悦举起FMVP奖杯。
“尊重不是坐满四节给出来的。”
他看向空了大半的看台。
“尊重是我把你打到提前离场以后，你回家还得承认，我就是比你强。”
记者没接住。
现场有湖人球迷发出嘘声。
但这一次，嘘声很散。
很快就被另一种声音压了下去。
“Sun！Sun！Sun！”
不是骑士球迷。
是看台角落里一小片洛杉矶本地球迷。
他们穿着湖人球衣，却在喊孙悦的名字。
镜头扫过去。
一个中年男人把科比球衣外套脱下，里面竟然穿着黑金色TYRANT冠军款T恤。
旁边的年轻人举着手机，屏幕上是刚刚售罄的预售页面。
斯特恩看到了。
菲尔·杰克逊也看到了。
湖人老板包厢里，巴斯家族的人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最可怕的不是敌人夺冠。
是你的城市开始喜欢敌人。
孙悦把话筒还给主持人，走下台。
黑寡妇迎上来，替他整理了一下冠军帽。
“你刚刚彻底得罪了一座城市。”
孙悦看了一眼大屏幕。
上面正在播放他的五场总决赛集锦。
抢断、三分、暴扣、108分之夜。
G5捧杯。
他说：
“不。”
“我刚刚收下了一座城市。”
随着孙悦的靠近，黑寡妇不得不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，露出了痴痴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