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关掉声音。
“这不是羞辱录像。”
阿泰斯特抬头。
“看起来就是。”
菲尔看着他。
“如果你只看见羞辱，G3还会输。”
他重新播放隔扣那一回合。
“看孙悦起跳前的节奏。”
录像放慢，孙悦第一步压科比右腿。
第二步顶阿泰肩膀，第三步提前判断拜纳姆站位。
每一个动作都像提前写好的答案。
加索尔皱眉。
“他不是临场反应。”
菲尔点头。
“他在诱导我们。”
费舍尔低声道：
“他知道我们会怎么防。”
菲尔把遥控器放下。
“所以G3不能按常规方式防他。”
阿泰斯特身体前倾。
“怎么防？”
菲尔看向所有人。
“放弃羞耻心。”
这句话一出，所有人都抬头。
菲尔在战术板上画了一个圈。
“孙悦持球过半场，第一时间上身体。不要想着干净防守，不要想着单回合赢他。”
阿泰咧嘴。
“终于说人话了。”
维蒂站在旁边，脸色难看。
菲尔继续说。
“第一节就消耗他。每次掩护都撞他，每次突破都夹他，让他每一次得分都付出代价。”
加索尔问：“那詹姆斯呢？”
菲尔沉默一秒。
“放他投。”
费舍尔皱眉。
“G2他投进了。”
菲尔看向屏幕。
画面切到詹姆斯第四节强投。
“我们赌他不会连续两场保持那种心态。”
科比忽然开口。
“不能赌。”
所有人看向他。
科比坐在椅子上，双手搭在膝盖上。
“詹姆斯的眼神我见过，很像年轻时的我。”
训练馆安静下来。科比说得很慢。
“孙悦把他那根线剪断了。”
詹姆斯以前总想做正确选择。
现在他开始做残忍选择，这才麻烦。
阿泰斯特烦躁地拍了一下椅子扶手。
“那我们到底防谁？”
没人回答。
因为答案很难听。
所有人，都防不住！
菲尔收起战术板。
“上午练防守轮转。下午对抗。晚上录像。”
球员们陆续起身。
科比没有立刻动，维蒂走过来。
“你今天只能参加半程。”
科比看着他。
“全程。”
“科比。”维蒂提高音量。
“我说全程。”
维蒂压着火怒道：
“你想用一条腿换一场可能赢不了的比赛？”
科比盯着地板。
手指缓慢敲击膝盖护具。
一下。两下。三下。
最后，他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