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什么。
面对那个赛季场均40.3分、6.2次抢断、从未连续输过两场以上的男人。
那个把“暴君”两个字印在球鞋上，并且没有任何人觉得违和的男人。
……
克利夫兰。
詹姆斯落地的时候是凌晨两点。
汉克·伊根抱着笔记本电脑跟在后面，两个人直接去了骑士训练馆。
主教练迈克·布朗已经等在战术室里。
投影仪开着，屏幕上定格在科比G7第三节的第一个回合。
詹姆斯把外套扔在椅背上，坐下来。
“说说吧。”
迈克打开笔记本。
虽然他在孙悦面前看起像是个什么战术都不懂的废物。
但在和詹姆斯讨论的时候，迈克·布朗还是当之无愧的战术大师。
詹姆斯毫不犹豫
“B计划全部作废。”
迈克的笔停了一下。
B计划的核心是利用科比的膝伤做文章。
逼迫他往右侧突破，在落地瞬间制造二次对抗，消耗他的膝盖储备。
这套方案詹姆斯和迈克翻遍了科比最近几场比赛的录像带，磨了整整一周，才在昨天刚刚新鲜出炉。
“我在现场看了四十八分钟。”
詹姆斯拉过一把转椅坐下，身体往后靠。
“第三节他起跳用的全是左脚，落地也是左脚先着地，右腿只管方向不管发力。”
“用B计划去逼他的右侧，他根本不在乎，因为他已经建立了一套完整的代偿体系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。”迈克·布朗再次发现自己又跟不上队内球员的战术思路了。
“他的右膝盖是废的，但他已经找到了不用右膝盖也能打球的方法。“
詹姆斯摇了摇头。
“去针对一条他自己都放弃了的腿，没有意义。”
迈克合上了B计划的文件夹。
“那A计划？”
詹姆斯拿过遥控器，把投影画面快进到科比第三节第七个回合。
画面里科比在罚球线接球，面对两人包夹，向左翻身的那个瞬间。
“看他的肩。”
迈克凑近屏幕。
科比翻身跳投的时候，右肩明显比左肩低了两寸。
“因为右腿不发力，他的右侧整条运动链都可以被忽视。”
“投篮出手的时候右肩往下掉，这意味着他的出手弧度会偏高。命中率维持住了，但调整的时间变长了。”
詹姆斯按了暂停。
“普通防守者反应不过来，因为科比的出手太快。但我可以。”
他转头看着迈克。
“我要贴到他脸上去，不给他调整的那零点三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