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见了。”
长谷川坐在罚球线上，两条腿伸直，脸上的笑容很浅但很真。
柳金走到孙悦面前，仰着头看他。
“Goodgame。”柳金说。
孙悦拍了拍她的头顶。
“不错。”他环顾了五个人。“你们比昨天那六个人强，知道强在哪儿吗？”
安妮抢答：“配合。”
“对。你们打的是团队篮球，不是单打独斗。每次传球都有目的，每次跑位都有设计。”
“球场上就是要敢做动作。不管对手比你高多少、强多少，配合到位了，机会就出来了。”
帕特里克擦了把脸上的汗，粗声粗气地问了一句：
“所以你最后那球是故意没投进的？”
球馆里安静了一秒。
“你觉得呢？”孙悦反问。
帕特里克盯着他看了两秒，笑了一下，没追问。
赛车手是个聪明人。
有些事知道就行了。
五个人收拾东西准备走。
安妮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球馆，对刘亦菲说了句：
“你们不行。”
刘亦菲微笑着送她们出门。
车队离开后，刘亦菲掏出手机，打开了那个姐妹下午茶微信群，拍了一段文字发上去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