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下这般敌我悬殊对比下,单单是匹夫之勇,很难奏效!
更何况,此间还有身怀有孕的女儿洪青,以及文弱的女婿唐寅,即便他能逃出生天,可这两个他最为亲近之人怕是难以幸免!
齐王作为一方枭雄,本不该有这般的儿女情长,但随着年纪的增长,在只有一个独女的情况下,在独女当下身怀有孕之间,若是让他咬牙放弃,齐王是断然做不出的!
小郡主洪青这时候也心急如焚,甚至,面对这般凶险的境况,她都想到了豁出自己,保全齐王与唐寅的念头!
那钦差谢临舟不是对本郡主有意么,我便以自己换取唐郎与父王的逃脱好了!
只不过,谢临舟也不是傻子,他自是不会轻易让父王他们脱身,稍后该如何巧妙的设计一番,才能达成目的呢?
正在小郡主想着这些的时候,她忽然发现身边之人迈步向前而去,当下忍不住脱口而出,“唐郎,你要去作甚?前面危险!”
齐王洪常荀也诧异的看向自己这个文弱的女婿,开口道:“伯虎,你莫要做傻事。”
唐寅的脚步未曾停下,其嘴中风轻云淡出声,“青青、王爷,你们且在后方为我压阵,待我去跟老同窗沟通一番感情。”
听到这番有些轻佻的言辞,齐王和小郡主二人不由面面相觑,不过,随即他们都默契的选择了相信唐寅。
若是比征战,文弱的唐寅自然是差点儿意思,但若是比起动脑子,这位怕是还真有化腐朽为神奇之力!
不说其它,连中六元、以及衡水学府都在那摆着呢,单单是这份震古烁今的成就,便足以让人有一份莫名的心安。
这时候,葛青松等三司首脑也诧异的望了过来。
他们看着一步步走近的唐寅,心中不由嘀咕,伯虎这小子鬼主意是不少,但面对削藩的钦差大臣、面对兵强马壮的三司军士,他难不成还真有什么避祸良谋么?
就算有,即便他能脱身,可齐王和身怀有孕的郡主呢?
实在太难了!
在众人脑海中念头丛生之际,唐寅已然开口起来,“谢兄,你我一别数载,别来无恙啊?”
声音和煦,听起来当真便是多年不见的同窗问候一般!
然而,他这句‘别来无恙’,顿时戳了谢临舟的肺管子,后者当即想到‘上次一别’的扎心情景:其在窗根下,骤然听到洪青女扮男装,下嫁唐寅的那个不堪回首夜晚!
谢临舟咬牙切齿开口,“你给我闭嘴!今日乃是削藩之局,你一个小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