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言极是,当下破局的关窍便是在于削藩,若一直这般拖着无所作为,大乾朝廷很快就要吃下苦果!”
首辅温景淳不由蹙眉开口起来,“削藩之事若这般冒失而为,着实不妥!”
“当下局势危如累卵,外有金人与倭寇虎视眈眈,内里因为孝宗崩逝而人心不稳,此刻正是安定社稷、维稳民心之时,若进行削藩这般的大动干戈,后果着实不堪想象。”
次辅顾青川也出声道:“孝宗在世时,常与我等言之,朝堂与藩王同为一体,要上下一心,共御外敌,此乃长治久安之道,而今,孝宗新丧未久,便提及‘削藩’事宜,此置先帝于何处?”
东方默当即开口言道:“两位阁老,此一时彼一时也,当年先帝在位之际,几大藩王皆俯首帖耳,如此上下一心,御敌于国门之外,这着实是不错之选,然则,现在已时过境迁,藩王们早已不复当年,他们对新君还能有几分忠心呢?”
“再者,正是因为外面有虎视眈眈的金人与倭寇,这才更需要早早剪除藩王这般不确定因素才可,如若不然,若是他们生出异心,与外敌勾结起来,对朝廷反戈一击,到了那时,任谁怕也无力回天了!”
次辅顾青川针锋相对道:“当今天下还算维稳,若突然削藩,如此一折腾,闹得天下大乱,外敌趁虚而入,又如之奈何?”
东方默目中精芒闪动,“有道是长痛不如短痛,只要能将顽疾革除,虽然有些阵痛,那也在所不惜!”
顾青川还待反驳,坐于龙椅上的新君洪翊文不由开口起来,“掌印,你来说说此事的看法。”
这般言辞一出,大家的目光不由都看向了魏连英,这位是司礼监掌印太监,有‘内相’之称,更是孝宗时期最为得宠之人,洪翊文让对方参与其间,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。
魏连英躬身开口,“这般关乎江山社稷走向的大事,老奴本没资格开口,不过既然陛下金口玉言让老奴说,那吾便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随之,他面向场中几人,出声道:“方才两位阁老以及东方大人、苏大人所言,都有各自道理,吾便不再参与讨论了,吾只是说个近来天策卫传回的一些讯息,那就是——”
“有确切证据表明,一些边疆藩王已生出不臣之心,想要行那图谋不轨之事!”
这般言辞一出,事情便几乎没有转圜余地了!
无论哪朝哪代,图谋不轨,有不臣之心都绝对是一顶一的大罪,既是如此,削藩之言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