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水镜中画面彻底显现,姜璃等人也看清了说话的几人,先入镜的是一身黑衣的谢知寒,他的长相只比现在青涩一点。
其他没有大区别,他歪歪斜斜地靠在石桌旁,一条腿翘在桌面上。
胳膊肘拄着膝盖,下巴搁在手心里。
眉眼生得好看,就是那股子桀骜劲儿藏不住,嘴角噙着散漫。
围着他的几个少年眼睛都亮晶晶的,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前凑,恨不得把脸贴到跟前去。
谢知寒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。
“时候到了,玄陵宗的入宗典礼开始了,听说这次还是阎岁主讲,正好,正好……”
他说着,下巴微微抬起,往远处扬了扬。
一座山门。
巍峨得不像话。青石铸就,高三丈有余,门楣上“玄陵宗”三个大字铁画银钩,在晨光里泛着凛凛的冷光。
门柱上雕着云纹和飞鹤。
山门底下,人山人海。
黑压压的一片,从石阶底下一直铺到远处的官道上,人头攒动,
有背着包袱的少年,有送行的爹娘,有骑着高头大马的世家公子,也有穿着粗布衣裳、赤着脚来的穷人家孩子。
他们所有人的目光,都落在那扇紧闭的山门上。
谢知寒把翘着的腿放下来,手肘撑着石桌看着,围着他的少年们一个个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,踮着脚往山门那边张望。
他也眯着眼,声音低而轻蔑,只有自己和水镜外的众人能听见:“阎岁,要是有点本事就交朋友,要是没有就哪凉快哪待着去,呵。”】
姜璃眯起眼嘴角的弧度加深,笑意愈发玩味。
还真是符合他对谢知寒的初印象,这才是他的本色,可正因为他这时的桀骜。
越让她震惊,毕竟后来为了她疯魔的他还历历在目。
这样的人,那时候也完全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喜欢那个他口中的阎岁吧,还真是越来越有趣了,她也蛮好奇。
当时的自己怎么把这人迷的五迷三道的?!
这样想着,陆斯年扭头:“我的妈呀哪凉快哪待着去?!!谢老祖宗你敢不敢抬起头看着我们?!你这个桀骜不驯的样子。
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……!”
姜璃幽幽目光也望了过去。
谢知寒整个人都麻了,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一个字,最终低头像个鹌鹑。
姜璃见状失笑,看着快要熟透的人也是收回目光,那边纪晚和姜卿歌已经炸了:“啊啊啊啊!?我倒要看看谢老祖宗什么情况!!
什么时候忘本!打自己的脸!”
“完全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