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可没人当我的挡箭牌,回去晚了会被疑心的……”
“别急。”
晏沉扯到一团打结的发丝,停下来用指尖将结慢慢解开,再继续绞。
“你已经回去了。”
苏软“嗯?”了一声,眼皮撑开一条缝,偏着头懵懵地看他。
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
晏沉低头蹭了蹭她额角,“拓跋淮无虽该死,但也教了我一些东西。”
苏软更懵了,眉头轻蹙起。
“……什么?”
“易容啊。”
晏沉将帕子换了个面,拢起她另一边还没干的发尾,笑着解释。
“我找人易容成你的样子,晚膳时已在苏府露过面,早早歇下了。”
怕她不放心似的,又补充道,“我的人易容术很高明,声音也模仿得像,若不凑近细琢磨,看不出来的。”
“待明日一早,秋池会赶在早膳前来接你回去,不会露破绽。”
苏软心里默默感慨。
凭他这人举一反三、活到老学到老的态度,若活在现代高低得是个大学霸,清华北大什么的不得随便上吗?
拓跋淮无用易容术潜伏三年,他倒好,学了手艺帮她躲门禁?
晏沉没注意到她脑子里那些天马行空的念头,低头替她将最后几缕湿发绞干后,将帕子搁到一旁的架子上。
然后俯下身来,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,带着点商量的语气。
“困急了吗?”
“还能不能撑一会儿再睡?”
苏软脸上困意还在,但警惕的雷达却已“叮”地一声竖了起来。
她往后缩了缩,防备地盯着他。
“干嘛?”
“我才洗了澡。”
晏沉被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逗得笑了一声,抬手勾了下她鼻尖。
“我说苏二姑娘,你还真是胃口大吃不饱啊……刚结束就又要?”
苏软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红了,正要反驳,又听他恶劣地补了一句。
“我也得歇歇的。”
苏软又羞又恼地瞪了他一眼,目光一瞥又不经意落在他喉咙上。
喉结上一个清晰的牙印儿正明晃晃地挂在那儿,边缘还泛着一圈红。
苏软气得又想咬上去了。
晏沉注意到她的目光,微微仰下巴凑上去,唇角弯起一抹揶揄。
“没咬够?”
“来啊软软,再咬我一口。”
边说便凑得更近,声音哑哑的。
“我喜欢你让我疼。”
“……”
苏软脸上红潮还没褪尽,又被他这句没脸没皮的话噎得噎住。
“懒得理你。”
她瓮声瓮气地丢下一句,手撑在他胸口推了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