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手轻脚地走远了。
梨子立刻蹑手蹑脚地蹭到窗边,扒着窗缝往外瞧,直到确认那身影确实走远了,才缩回脑袋,“姑娘,这能行吗?”
苏软摇摇头,“不知道。”
她拨弄着手边的茶,眼神微微发沉,“但锦叶对咱们屋里这些东西了如指掌,细到一支簪子都记得如此清楚,像令牌那么重要的东西丢了,她怎么会不知道?”
她顿了顿,抬眼看向梨子。
“如此,便只有两种可能,一呢是她发现了但害怕受责罚,所以没说,这二呢,便是这东西本就是她偷走的。”
梨子听得似懂非懂,但看苏软表情严肃,也跟着紧张起来。
“那奴婢现在怎么办?”
苏软想了想,压低声。
“你这几天多留心着锦叶,看她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,或者跟府外什么人接触。一有动静,立刻告诉我。”
“好!”
梨子用力点头,转身就要往外走。
“等等。”苏软叫住她,又叮嘱了一句,“记得机灵点,千万别让她察觉了。”
梨子郑重其事地拍拍胸脯,“姑娘放心,奴婢这回一定小心!”
说完便拉开门,溜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