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乱流造成的。
他抬手放出更多金色丝线，在两名眷属的周身形成一层薄薄的护罩。
那层护罩并不厚重，却恰好能中和周围那些忽快忽慢的时间涟漪，让他们重新站稳。
“别急着行礼。”林长生开口，继续说道，“先站稳再说。这里的时间流速和外面不一样，你们需要一点时间适应。”
两人同时深吸一口气，按照林长生的引导，开始调整自身的节奏。
片刻后，他们终于稳住了身形，单膝跪地，额头低垂。
“主人。”
林长生微微点头，没有多余的寒暄。
他抬手在身前的虚空中轻轻划了一个圈，金色丝线沿着那道轨迹流转，在地面上勾勒出一幅简略的地图。
图上标注着他目前所在的位置，光阴塔原本所在的方位，以及他感知中那些游魂分布的区域。
“这方小世界名为时序废墟。”他开口，声音简短而清晰，“进来一次很是艰难！”
“因此，本神需要你们留在这里，成为本神在这方世界的锚点。”
他顿了顿，抬手挥出香烛，送到两人面前，这才继续说道。
“你们各自找个隐蔽处藏身，立下神位，每日上香。”
“若此界有任何异动，无论是更多的诡异出现，还是那些来自外界的神君境强者靠近，第一时间以神念传讯。”
两人同时低头。
“属下明白。”
林长生又看了他们一眼，指尖在身前轻轻一划，两枚储物袋从虚空中浮现，落在两人面前。
袋中装着诡晶、丹药、以及几件从混沌世界顺来的低阶法器。
足够他们在废墟世界中维持数年的基本消耗。
两人各自收起储物袋，再次叩首。
然后站起身，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无声掠去，身形很快消失在灰银色雾气与时间涟漪交织的深处。
林长生目送那两道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中，这才缓缓呼出一口浊气。
他将感知向外延伸，确认周围百丈内没有游魂或其他存在被方才的动静吸引过来，然后低下头，目光落在掌心的两界盘上。
四道玄纹的光芒正在缓慢流转，天遁、天阵、天机、天魂，四枚碎片集齐之后，他与两界盘之间的联系变得更加紧密。
那种紧密感并不是简单的“更强了”，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、如同找到了归宿般的完整感。
光阴塔如今也已经到手，此刻正安静地悬浮在神格空间深处。
他感知着那座小塔的重量，心中那一块压了很久的石头终于松动了几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