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吐不出来。
他的瞳孔收缩成一条细线，脸上那层“你不敢杀他”的笃定在一瞬间被彻底撕碎，露出底下一片空白。
“你……你杀了他……”
他的声音在发抖，每个字都像是从碎裂的胸腔中挤出来的。
“你真的杀了他，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……”
林长生没有回答。
他甚至没有低头去看那具正在下沉的尸体。
他的目光只是平静地扫过那些还站在原地的暗影议会成员，然后抬起右手，五指张开。
金色丝线从掌心喷涌而出，如同一场无声的金色暴雨。
这一次，丝线没有贯穿诡体核心，而是精准地没入了每一个目标的眉心。
道神境巅峰的威压如同一座无形的山岳，将这片河道彻底笼罩其中，让空气变得粘稠，让诡力无法运转，让意识在法则层面的碾压下毫无抵抗之力。
符文无声浮现，从眉心向四肢扩散，将那些暴戾的意志逐一覆盖、改写、重塑。
前后不过数个呼吸。
最先完成转化的是那名深渊级后期的领头诡异。
他的身体猛地一僵，然后缓缓松开了拳头，灰黑色的长袍在夜风中重新垂落。
他单膝跪地，额头低垂，声音沙哑而恭敬：
“主人。”
身后那两名深渊级中期，以及其他残存的暗影议会成员，也在接下来的几息内陆续完成了转变。
数道身影同时跪下，声音整齐如一：
“主人。”
林长生低头看着跪了一地的身影，将目光落在那名深渊级后期的领头诡异身上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
“回主人，属下灰眸！”灰眸恭敬回道。
林长生点头，记下对方名字，继续问道：
“这萨米尔少爷此行，到底是什么情况？”
以对方的身份，应该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危险的地方才对。
灰眸抬起头，目光中残余的暴戾已经彻底消退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、如同被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恭敬：
“回主人，萨米尔少爷是奥古斯都大人的独子，这次是奉其父之命，前来灰烬城协助影绝处理善后事宜。”
“同时也是为了积累战功，为日后成为议会核心铺路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
“奥古斯都大人曾对少爷说过，只要此行顺利，回总部后便会为他争取一个执事席位。”
“因此少爷此行格外急切，甚至主动要求走最危险的旧河道路线，以彰显胆识。”
林长生听完，眼中掠过一抹了然。
原来是来镶金的！
难怪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