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前,从第三层抽出一本厚重的账册,翻开封面,在内页的夹层中取出一枚极细的黑色玉简。
指尖注入一丝灵力,玉简的纹路微微亮起,又迅速暗了下去。
消息已经传出去了。
与此同时。
青州各处的暗哨、探子、隶属于各方势力的眼线,也在同一时刻捕捉到了那一道突破的气息。
有人正在城门口卸货,抬头望了一眼镇守府的方向,随即低头在账册上记了条旁人看不懂的暗号。
有人蹲在城南菜市口的茶摊边,放下手中那碗已经凉透的粗茶,从袖中摸出一张纸,草草写了几笔,顺手折成一只纸鹤,轻轻一吹,纸鹤便无声无息地飞向天际。
还有人正在城西旧货铺的柜台后面假寐。
在感知到镇守府传来的那一缕余韵之后,眼皮微微动了一下,但并没有睁开。
他只是在柜台下的暗格里按了一下,那枚陈旧的信符便无声碎裂,信息随着碎裂的灵光一并消散在了空气中。
消息如同无声的潮水,正从青州城向四面八方缓缓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