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庭年轻一辈中数一数二。”
镇岳介绍完后,青霜微微颔首,算是打了招呼。
她的目光在林长生身上掠过,比雷横的那一眼多停留了半息,像是在辨认某种气息。
然后便收了回去,重新垂下眼帘,如同入定。
林长生也微微颔首,算是回礼。
最后一位,是一个站在三人最外侧的身影。
那是一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中年人。
这中年人的面容清瘦,五官谈不上出众,但那双眼睛……
那双眼睛是淡褐色的,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极浅的光泽,像是两枚被打磨过的琥珀,安静地嵌在眼眶里,却无时无刻不在流动。
流动的意思是他一直在看。
看雷横,看青霜,看镇岳,看林长生……
他的目光不动声色地从每个人身上掠过,又像是从未停留在任何人身上,那种观察温和得几乎察觉不到,却又精密得像是在为一幅画补上最后一笔笔触。
他身上穿着的,则是一件深灰色的文官袍服,衣料普通,没有任何纹饰。
只有腰间系着一枚不起眼的黑色玉佩,玉佩的质地也很普通,像是路边摊上随手买的物件。
寻常人第一眼看过去,几乎会忽略他的存在。
镇岳的介绍更加简略。
“这位是温言先生,天庭文书阁的幕僚,精通推演与阵法。”
温言向前迈了半步,抱拳,姿态谦和得恰到好处。
“林道友,久仰。”
他的声音温润,像是泡过茶的水,不烫不凉,刚好让人听着舒服。
但他那双眼眸中泛着的琥珀色光泽,让林长生在心中默默给他贴上了两个字。
麻烦。
雷横是明面上的刺,温言是暗处的针。
至于那位青霜剑主……林长生暂时还看不透她。
不过这些都不重要。
他收回目光,面色如常,对着温言回了一礼。
“温先生客气了。”
镇岳拍了拍手,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自己身上。
“既然人齐了,那便出发吧。路上边走边说,此行还有诸多细节需与诸位商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