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赤炎重伤。
影煞看到重伤的赤炎,抢了储物袋。
赤炎燃烧精血逃脱,留下“暗影议会”的指控。
炎烬暴怒,带人上门兴师问罪。
然后是城中心开战。
再然后,深渊魔殿驻地遇袭。
一环扣一环。
每一个环节都精准地踩在双方的痛点上。
然后。
幽冥渊猛地睁开眼睛,竖瞳中闪过一抹寒意。
“有人在给我们下套!”
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影煞站在一旁,听到这句话,浑身一激灵。
“会长,您是说……有人故意挑起咱们和深渊魔殿的火拼?”
“不。”
幽冥渊摇了摇头,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不是挑起。”
“是制造。”
“制造一个让咱们不得不火拼的‘事实’。”
他沉吟片刻,突然又问道。
“影煞,你以为凶手为什么敢设这个局?”
影煞想要开口,却感觉脑子有些不够用。
“因为凶手对咱们了如指掌。”
幽冥渊继续说道。
“他知道咱们的脾气,知道咱们的性格,知道咱们会怎么反应。”
“甚至!”
他顿了顿,声音放得更低。
“凶手可能拥有改变自身气息的手段。”
“改变自身气息……“
影煞喃喃重复了一遍这句话,瞳孔收缩成一条线。
他想起当时的情景。
赤炎从雾气中跌跌撞撞地走出来,浑身是血,胸口那道贯穿伤触目惊心。
暗红色的鳞甲碎裂了大半,左臂无力地垂着,右腿也在流血。
他看到自己时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转头就跑。
那一刻他以为赤炎是心虚。
现在回想起来,那反应太刻意了。
一个虚无级巅峰的强者,即便重伤,也不至于看到他就像见了鬼一样。
除非!
有人在赤炎的意识中植入了“暗影议会要杀他“的念头。
或者,那个“赤炎“,根本就不是赤炎本人。
“会长……“影煞抬起头,声音有些发涩,“若凶手真有改变自身气息的手段,那岂不是说,他可以伪装成任何人?”
幽冥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他站起身,走到偏殿门口,望向灰烬城的方向。
夜色如墨,灰黑色的雾气在虚空中翻涌。
城中心方向的战斗已经停了,但那股焦灼的气息依然残留在空气中。
“影煞。”
幽冥渊突然开口。
“属下在。”
“带人去那之前拍卖血食的铺子,把掌柜抓来。”
影煞猛地抬起头。
“会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