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。
他刚在论坛上发完那条帖子，眼眶还是红的。
但他的嘴角，带着笑。
他拿起三根烟，点燃，插在牌位前的香炉里。
烟雾袅袅升起。
“儿子……”
他的声音沙哑，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骄傲。
“爸为你骄傲。”
……
京北市御诡总局，顶楼办公室。
昆仑站在落地窗前，俯瞰着下方广场上那些还在盘坐修炼的身影。
天色已近黄昏，夕阳的余晖将整座城市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橙色。
广场上，一万人依然在修炼。
没有人离开，没有人偷懒。
那种拼命的气氛，让昆仑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样子。
沧海推门走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“副局长，双榜系统已经在开发了，三天内保证上线。”
昆仑没有回头。
“十万名额的选拔方案呢？”
“也在起草中。”沧海翻开文件，“初步计划是分批次选拔，第一批一万人，第二批两万人，第三批三万人，第四批四万人。每批间隔三个月。”
昆仑转过身，看着他。
“时间来得及吗？”
沧海推了推眼镜。
“来得及！”
“只要资源跟得上，培训体系跟得上，一年十万不是问题。”
昆仑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，他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他重新转过身，望向窗外。
夕阳下，那些盘坐的身影被拉得很长。
他们的身上，环绕着淡淡的灵力光芒，有的强，有的弱，但所有人都在发光。
“神主把路铺好了。”
昆仑的声音很轻，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路，要靠我们自己走。”
沧海站在他身后，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