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。
希望。
……
海东，首尔。
镇灵司总部，新任司长办公室。
灯光昏暗，窗帘拉着。
新任司长坐在办公桌前，面前是一块巨大的屏幕。
屏幕上，正在循环播放昆仑的新闻发布会。
他已经看了十几遍，每一遍脸色都更难看一分。
“一万人同时成为御诡者……十万计划……丹药量产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，声音越来越低，越来越涩。
副司长站在他身后，手里拿着一份已经修改了十几遍的申请书，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“司长，咱们……还交吗？”
新任司长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，他闭上眼睛，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“交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，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“措辞再卑微一些。条件全部接受。管理权归大夏，教义以大夏版本为准。”
“告诉他们，海东……愿意接受一切条件。”
副司长低下头。
“是。”
……
天竺，新京。
梵天法会总部，大殿。
大祭司坐在蒲团上，面前也是一块屏幕。
屏幕上的画面，同样是昆仑的新闻发布会。
他已经看了不知道多少遍。
阿米尔站在他身后，手里拿着一份刚统计好的数据报告，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大祭司，社交媒体上的舆论……已经彻底失控了。”
“所有人都在问，为什么天竺没有神庙？为什么天竺不能报名？”
“有人已经开始自发组织，要去大夏朝圣。”
大祭司的手猛地握紧，指节发白。
“朝圣？他们去大夏朝什么圣？”
“去林阴神庙……上香……”
阿米尔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“很多人说，只要能成为林阴神的信徒，哪怕漂洋过海也愿意。”
大祭司沉默了。
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。
承认失败？
向大夏低头？
还是继续硬撑？
“大祭司……”
阿米尔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“属下收到消息，海东已经再次递交了申请书，措辞比上一次更加卑微。”
“若是海东成功了，而天竺还在原地踏步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大祭司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，他睁开眼睛。
“派人去大夏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，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“秘密接触大夏御诡局，表示……我们愿意接受一切条件。”
“公开道歉也可以，只要给我们机会。”
阿米尔如释重负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