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下了车直奔这里。
有人连夜排队,在寒风中站了整整一夜,手脚冻得发紫,但没有人离开。
一个年轻人从队伍里探出头,看着前方看不到尽头的队伍,咧嘴笑了。
“这就是……新时代啊。”
旁边的大叔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着说。
“别急,慢慢排。林阴神不会亏待诚心的人。”
……
华盛顿特区林阴神庙前,同样排起了长队。
圣殿的御诡者维持着秩序,但他们的眼中也带着期待。
有人跪在庙前的石板上,额头磕得咚咚响。
“林阴神……求您保佑我被选上……”
伦敦、巴黎、柏林、莫斯科、东京、首尔……
全球各大林阴神庙前,都排起了长队。
有人从千里之外赶来,有人带着孩子,有人拄着拐杖。
所有人的眼中,都带着同样的光。
希望。
……
而在海东和天竺,气氛却截然不同。
海东社交媒体上,一片哀嚎。
“我们怎么办?我们没有神庙,连报名资格都没有!”
“早知如此,当初就不该听那些‘专家’的鬼话!”
“林阴神……求您开恩……我们也想成为御诡者……”
“那些‘专家’害死我们了!”
……
镇灵司总部,灯火通明。
新任司长坐在办公桌前,面前是一份刚起草好的申请书。
他的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,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。
前任司长已经引咎辞职了。
他是临危受命,压力山大。
“司长,申请书准备好了。”
副司长站在他身后,手里拿着打印好的文件。
“措辞一定要谦卑,条件全部接受,管理权归大夏,教义以大夏版本为准。”
新司长头也不回。
“加上了。”
“还有,请求第一批名额,哪怕只有几个也行。”
“也加上了。”
新司长从椅子上站起来,深吸一口气,将申请书装入信封。
“派人亲自送去大夏御诡局。”
“告诉他们,海东……知错了。”
副司长接过信封,快步走出办公室。
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。
新司长站在窗前,看着窗外首尔的夜色,沉默了很久。
“希望……来得及。”
……
天竺,新京。
梵天法会总部,灯火彻夜通明。
大祭司坐在蒲团上,面前是一块屏幕。
屏幕上,全球公告的内容还在循环播放。
他已经看了十几遍,每一遍脸色都更难看一分。
阿米尔站在他身后,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