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。
“老朽布这些藤蔓,用了三天。”
他站起身,在原地转了两圈,但不是因为焦虑,而是因为激动。
“文书生!”
“在。”
“再去准备些礼物,等这次的事情结束了,就送去苍梧山。”
文书生哭笑不得:“神主,您上次已经送过了……”
“上次是上次,这次是这次!”土伯瞪了他一眼,“阴神大人为了咱们的地盘,布了这么多阵法,老朽不表示表示,像话吗?”
文书生低下头:“……神主英明。”
土伯又转了两圈,然后停下脚步,望着那些金色的符文,咧嘴笑了。
“老朽就说……抱紧阴神大人的大腿,准没错!”
……
平阳县城外。
杨公站在城墙上,金色官袍在晨风中微微飘动,腰间的铜印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闪烁。
他的目光落在城外那些金色的符文上,久久没有移开。
一夜之间,平阳县外围布满了防御阵和困阵。
城墙上还叠加了封印阵,多层阵法层层叠叠,互不干扰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杨安站在他身后,将昨夜的情况一五一十地汇报了。
从林长生分身降临,到勘察地形,到布设阵法,到不到半个时辰完成全部。
杨公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,他开口了。
“三百年来,本神从未见过这样的神灵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杨安小心翼翼地问:“神主,您是说阴神大人?”
杨公没有回答。
他走下城墙,沿着城外的山道缓缓行走。
每走过一座阵法,他都会停下脚步,蹲下身,仔细查看那些符文的纹路。
困阵、防御阵、封印阵——每一座都是基础阵法,没有一座是高级的。
但那些基础阵法之间的配合,精妙得令人叹为观止。
困阵将妖魔逼入特定区域,防御阵保护关键节点,封印阵在困阵基础上叠加。
层层递进,环环相扣。
“神主,”杨安跟在身后,忍不住问,“阴神大人的阵法造诣如此之高,为何只布设了基础阵法?以他的本事,布设几座高级阵法,效果应该比这些基础阵法好得多。”
杨公站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,目光落在那座封印阵的纹路上。
“也许……他只会基础阵法。”
杨安愣住了。
“只会基础阵法?这不可能吧?他的布阵手法——”
“手法可以传承,但阵法的种类需要积累。”杨公打断了他,“阴神大人成神不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