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温润的力量,肩膀剧烈颤抖。
他的式神——那只跟随他三十年的式神——正在低声呜咽,像是在哭泣,又像是在感恩。
“林阴神……”
他的声音发涩,说不下去了。
大夏的御诡者和圣殿的人早已被镇压,这一次没有参与。
但他们跪在那里,看着那些圆桌、克里姆林宫、阴阳寮的同行们从痛苦到解脱、从挣扎到释然的表情,心中五味杂陈。
赵铁生咧嘴笑了:“欢迎加入‘被镇压俱乐部’。”
时雨瞥了他一眼:“你这什么破名字?”
赵铁生嘿嘿一笑:“那你说叫什么?”
时雨没有回答,但她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前后不过十几个呼吸。
上百名御诡者体内的诡异,全部被镇压。
有人瘫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,浑身被汗水浸透,但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有人跪在地上,对着林长生的方向重重磕头,额头磕在碎石上,鲜血直流,但他浑然不觉。
有人抱着战友放声大哭,哭声里有解脱,有感恩,也有对那些年白白承受的痛苦的不甘。
首席大法师跪在地上,感受着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清明,老泪纵横。
他的法杖断了,水晶碎了,但他不在乎。
他在乎的是,从今以后,圆桌的御诡者可以全力战斗了。
总指挥站在那里,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,他对着林长生的方向,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林阴神,白桦国永远感恩。”
安倍清明跪在地上,低着头。
他没有说话,但他的肩膀还在颤抖。
阴阳博士跪在他身后,同样低着头,眼泪滴在泥土里。
“大人……我们……终于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。
所有式神使都跪在地上,低着头,没有人说话。
但那种沉默不是恐惧,不是绝望,而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林长生收回了金色丝线,目光扫过众人。
他没有多说什么。
做完这一切后,他转向昆仑。
“昆仑副局长,你随本神来。”
昆仑站起身,跟着林长生走到一处僻静的角落。
月光下,林长生的金色虚影站在一棵枯死的大树旁,从神格空间中取出几样东西。
青色、黑色、红色、白色——四种颜色的丹药悬浮在半空中,散发着不同的光泽和香气。
淬体丹、清心丸、解毒丹、镇魂丹。
每一粒都蕴含着浓郁的生命力。
昆仑接过丹药时,手在发抖。
“林阴神……这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