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腰间那柄短刀——那柄他已经入鞘的短刀。
阴阳博士站在他身后,小心翼翼地问:
“大人,圆桌和克里姆林宫都发来了求援……我们……”
“我们去。”
安倍清明打断了他。
阴阳博士愣了一下:“大人,我们之前拒绝了深渊之眼的联合行动……”
“此一时彼一时。”
安倍清明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窗外东京的夜色。
“上次我们有退路,但这次没有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坚定。
“传令下去,带十二名式神使,以及二十名精锐阴阳师,随我出发。”
阴阳博士的瞳孔微微收缩:“大人,您亲自去?”
“对。”
安倍清明的声音平静,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凝重。
“我亲自去。”
……
梵天法会总部,新京。
大祭司坐在蒲团上,面前也是一块屏幕。
他看着那些跳动的数据,脸色铁青。
“永夜森林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惧。
阿米尔站在他身后,小心翼翼地问:
“大祭司,圆桌和克里姆林宫发来了求援,我们……”
“不去。”
大祭司的回答干脆利落。
阿米尔愣住了:“大祭司,上一次深渊之眼我们拒绝了,已经引起了很多不满。这一次如果再——”
“你懂什么?”
大祭司打断了他,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那是白桦国的事,是天竺的事吗?我们的诡域还少吗?恒河边的诡异还少吗?我们有精力去管别人?”
阿米尔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看到大祭司的脸色,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大祭司重新看向屏幕,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。
他不是不想去。
是不敢去。
……
两日后。
白桦国远东地区,永夜森林外围。
灰黑色的雾气从森林深处涌出,将整片天空染成了铅灰色。
阳光被彻底吞噬,四周一片昏暗,只有诡异的灰黑色光芒在雾气中闪烁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甜味,让人作呕。
一条临时的防线正在紧急构筑。
这不是一道墙,而是一道由封印阵、灵视仪、重型武器、御诡者组成的复合防线。
防线从永夜森林外围向两侧延伸,绵延数十公里,将整片森林围成了一个巨大的半圆。
圆桌、圣殿、克里姆林宫、阴阳寮……各国精英正在紧张地布防。
封印师在地上刻下符文,灵视仪的屏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