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神境。
青蛇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苍梧山方向……州神境？”
他的声音发涩，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副手也感知到了那股气息，脸色大变。
“大人，苍梧山那边不是只有一尊州神境吗？”
青蛇没有回答。
他的脑海中飞速运转。
苍梧山阴神，州神境中期。
如今又冒出一尊州神境初期。
两尊州神境！
“大人，”副手小心翼翼地问，“我们还要不要……”
“去。”青蛇打断了他，声音冷冽，“必须去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。
“加快速度。到了苍梧山，先看情况。”
副手低头：“是。”
……
苍梧山外围，密林中。
玄风护法蹲在一块岩石后面，竖瞳死死盯着苍梧山顶那道已经消散的金色光柱。
他的脸色白了几分。
身后，几个斥候小妖双腿发软，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护……护法大人……那……那是州神境……”
“废话。”玄风护法咬牙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本座看得到。”
他的手指紧紧攥着岩石边缘，指节发白。
心中满是震惊。
原本以为只是来探查一尊州神境中期阴神的虚实，没想到又冒出一尊州神境。
而且似乎还不是同一个人。
那尊新突破的州神境，气息虽然不如苍梧山阴神浑厚，但确确实实是州神境。
两尊州神境。
在同一片地界。
玄风的额头渗出了冷汗。
“撤。”他站起身，压低声音，“先退出去，把消息传回万妖渊，再做打算。”
斥候小妖们如蒙大赦，连忙跟着他往后撤。
……
苍梧山，神庙。
金色光华缓缓收敛，偏殿中的金光也渐渐暗淡下来。
化身重新盘坐下来，闭目稳固境界。
林长生的本尊站在庙门口，望向北方。
月光洒在他身上，将那道金色虚影映得格外清晰。
“如今化身突破州神境……青州城之行，把握又大了一分。”
他喃喃自语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然后，他的目光转向南方。
那里，万妖渊的斥候正在撤退。
他能感知到他们的气息，正在快速远离苍梧山的范围。
“居然要逃跑？”
林长生面露错愕。
“不过既然来了，那还是别走的好！”
念头落下，他直接动用‘分身显化’。
三具分身降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