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什么角度?”
“就说——‘林阴神是梵天的化身,化身行事自有深意,凡人不可揣度’。”
“他在大夏显灵,是因为大夏需要他。”
“他没来天竺,是因为天竺不需要。”
阿米尔愣了一下:“这……能行吗?”
“能行。”大祭司睁开眼睛,眼中闪过一抹疲惫,“只要我们自己不承认失败,就不算失败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放低了一些。
“至少……在外人看来是这样。”
阿米尔低下头:“是。”
……
海东。
首尔。
镇灵司总部。
司长坐在办公桌后,面前也是一块屏幕。
屏幕上同样播放着大夏新闻发布会的画面。
他已经看了三遍。
每一遍,他的脸色都更难看一分。
副司长站在他身后,手里拿着一份数据报告,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司长,朝圣之旅的预订量……今天上午暴跌了百分之七十。”
“周边产品的销量也大幅下滑,很多售货亭已经没人排队了。”
司长的手猛地握紧,指节发白。
“网上的舆论呢?”他的声音沙哑。
副司长犹豫了一下,还是如实汇报。
“很多人在质疑——‘林阴神为什么不在海东显灵’‘林阴神为什么不来海东’‘林阴神是不是不认可我们’……”
“我们的水军已经在控评了,但效果不太好。”
“质疑的声音越来越多,压不住了。”
司长沉默了很久。
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。
继续?停止?承认失败?硬撑到底?
“那些‘专家’呢?”他开口,声音冷得像冰,“让他们出来说话。”
副司长为难道:“专家们……有些不太愿意。”
“他们说……证据确实有点站不住脚……”
“站不住脚也要站!”司长一巴掌拍在桌上,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,“告诉他们,好处照给,加倍的给。”
“让他们出来说话,就说——‘林阴神在大夏显灵是因为他悲悯大夏,在灯塔国显灵是因为他想巡视海外信徒,没来海东是因为时机未到’。”
副司长低下头:“是。”
司长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他想起自己当初说过的话——“神灵没有惩戒,就是同意”。
林阴神确实没有惩戒。
没有降罪,没有发怒,没有任何回应。
但那种沉默,比任何回应都让人不安。
因为那不是默认,而是无视。
彻彻底底的、从骨子里的无视。
就像一个人站在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