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牌上的金光亮了起来。
不是那种微弱的光,而是璀璨的金光,将整间供奉室照得亮如白昼。
年轻御诡者愣住了。
一股温润的力量从木牌中涌出,探入他的胸口。
他体内那只D级诡异猛地炸开,像是遇到了天敌,疯狂挣扎——但那股力量太强了,一层层缠上去,将它的暴戾意志寸寸碾碎。
前后不过几个呼吸。
诡异被彻底镇压。
年轻御诡者瘫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,感受着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清明,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。
“多谢林阴神……多谢林阴神……”
他重重地磕了三个头,额头磕在石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类似的情景,在全国各地同时上演。
某市分局供奉室,十几名御诡者同时跪拜。
金光降临,一次性镇压了所有人体内的诡异。
有人当场痛哭,有人跪地磕头,有人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某退休老御诡者家中,他独自坐在供奉室里,面前是简陋的牌位。
他已经退休三年了,体内的诡异一直在缓慢复苏,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。
今夜他像往常一样上香,刚把香插进香炉,金光就亮了。
那股温润的力量探入他的胸口,将那只折磨了他十几年的诡异彻底镇压。
老御诡者跪在地上,老泪纵横。
“林阴神……没有放弃我……”
偏远地区的一个小供奉点,只有一个人孤零零地跪着。
他是一名刚入职的见习御诡者,体内封印着一只D级诡异,听说林阴神能镇压诡异,便每天来上香。
他没有指望林阴神会回应——毕竟他只是一个新人,资历浅,贡献少,凭什么得到眷顾?
但金光还是降临了。
那股温润的力量探入他的胸口,将那只诡异彻底镇压。
他愣在原地,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然后,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,额头磕在石地上,鲜血直流。
“林阴神……谢谢您……”
林长生的意识扫过每一个供奉室,确认所有祈求者的诡异都被镇压后,才收回力量。
……
京北市。
御诡总局,供奉室。
深夜。
昆仑独自跪在蒲团上,面前是林阴神的金身塑像。
三丈高的塑像矗立在神台上,左手持两界盘,右手虚握,掌中金色丝线缠绕,面容肃穆威严,目光深邃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跪在那里,闭着眼睛。
自从被林阴神镇压后,体内那两只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