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。
最后嘴角抽了抽,无语凝噎。
可神使已经册封。
功德已经消耗。
契约已经成立。
木已成舟。
无法反悔。
林长生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,在心中默默骂了自己一顿。
“本神怎么就这么冲动?”
“早知道就该先问问清楚……”
“现在好了,收了个‘前朝余孽’当神使,等于和雍州妖皇结了仇。”
“虽然青州和雍州隔着千山万水……”
“但那可是妖皇啊!”
“堪比神灵中,神君境级别的存在……”
“本神现在才县神境中期……”
“这其中差了多少个大境界?”
“完蛋!”
沉默许久,他这才心中叹息一声。
“算了……收都收了,还能怎么办?”
他睁开眼睛,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。
但柳鸣鹤跪在地上,能感觉到那股威压比方才凝重了几分。
他以为神灵大人在生气,连连磕头。
“神灵大人恕罪!小人不是有意隐瞒!”
“小人只是……只是不想连累您……”
“您收留了我们这些流民,已经是天大的恩德……”
柳惜言跪在父亲身边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“爹……您怎么不早说……”
“我要是知道……我……”
柳鸣鹤苦笑。
“这种事情,我告诉你了又有什么用?”
柳惜言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她虽说是跟着父亲一路逃命过来,但也仅是知道雍州被妖皇金翅大鹏占据,并不知道‘前朝余孽’这些事情。
棚屋里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然后,林长生开口了。
“这里是青州,不是雍州。”
柳鸣鹤抬起头,愣愣地看着他。
“妖皇的手再长,也伸不到这里来。”
林长生低头看着柳鸣鹤,金色瞳孔中倒映着中年男子苍白的脸。
“况且,本神既然收了你的女儿为神使,就不会因为怕事而反悔。”
柳鸣鹤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。
他重重地磕了三个头,额头磕在泥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神灵大人大恩大德,柳鸣鹤这条命,以后就是您的!”
柳惜言也重重磕头,泣不成声。
“多谢神灵大人……民女一定好好侍奉神灵!”
林长生摆了摆手。
“起来吧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你们安心在苍梧山住下。至于妖皇……等它真打过来再说。”
柳鸣鹤从地上爬起来,擦了擦眼泪,连连作揖。
“多谢神灵大人!多谢神灵大人!”
柳惜言也站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