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灯光昏暗。
林建国被绑在一把铁椅上,双手被黑色的绳索捆住,绳索上流转着诡异的光泽,那是封印的力量——专门用来压制御诡者体内诡异的力量。
他的嘴角有血迹,左脸肿了一块,但眼神依然沉稳。
“你们抓我,无非是想对付我儿子。”
林建国的声音沙哑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“但你们搞错了一件事。”
站在他面前的篡位者微微偏头,兜帽下露出苍白的下巴:“哦?”
“我儿子——”
林建国咧嘴笑了,笑容里带着一股子狠劲。
“不是你们能对付的。”
篡位者的瞳孔微微收缩,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。
站在一旁的“死亡”没有说话,灰色的瞳孔盯着林建国,像在看一个死人。
“逞口舌之利没有意义。”
篡位者的声音平静,但每个字都带着压抑的怒意。
“你儿子上次降临消耗不小,短时间内不可能再来。”
“等他的神力恢复,一切都晚了。”
他转过身,朝厂房门口走去。
“看好他。
天亮之前,把他转移到总部。”
然而——
他刚走出三步,脚步猛地顿住了。
一股恐怖的威压从天而降,如同实质般碾压下来,将整座厂房笼罩其中。
不是诡异的气息,不是人类的气息。
而是一种纯粹的、至高无上的——
神的气息。
篡位者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一条线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他的声音在发抖。
“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又来……”
“死亡”抬起头,灰色的瞳孔中第一次出现了恐惧。
厂房外,天空亮了。
不是月光,不是灯光,而是一种金色的、温暖的光芒,从虚空中涌出,如同太阳初升,照亮了整座废弃化工厂。
那道金色虚影在夜空中凝聚,轮廓清晰,五官分明,金色光华笼罩全身。
不是山神境时的虚淡,而是乡神境才有的凝实——
几乎与真人无异。
林长生的目光从天空中落下,穿透厂房的屋顶,落在篡位者身上,也落在被绑在铁椅上的林建国身上。
确认父亲还活着,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意。
金色丝线从虚空中喷涌而出,不是几根,不是几十根,而是上百根,铺天盖地,如同金色的瀑布,朝厂房倾泻而下。
厂房的屋顶在金光中化为齑粉。
篡位者转身就跑。
他的速度快得惊人,黑色长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,五只A级诡异的力量同时爆发,在身前织成一道又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