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。
街道上。
傅沈凉躺在地上,右臂的诡爪还在流血。
方铭跪在他身边,脸色苍白如纸,诡影已经被撕裂了七成。
“傅队……他们……带走了林叔……”
傅沈凉咬着牙,从口袋里掏出手机。
“联系沧海……快……”
方铭接过手机,手指颤抖着拨通了沧海的号码。
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
“傅沈凉?”
沧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。
“沧海副局长,林叔被暗蚀会的人抓走了!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。
“谁干的?”
“篡位者……还有一个我不认识,但实力很强,至少4A级。”
又是一秒沉默。
然后沧海的声音再次响起,比刚才更沉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们别追,追不上。”
“剩下的交给我。”
电话挂断。
方铭握着手机,愣在原地。
“沧海副局长……能行吗?”
傅沈凉挣扎着坐起来,靠在墙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“他不行……但他能求人。”
“求谁?”
方铭问。
傅沈凉抬起头,看向苍梧山的方向。
虽然他什么都看不见。
“林阴神。”
京北市。
御诡总局。
沧海挂断电话,脸色铁青。
他站起身,大步走向供奉室。
走廊里的灯还亮着,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。
推开门,供奉室里光线昏暗。
那块木牌静静立在供桌上,光华微微流转,像是在沉睡。
沧海走到供桌前,跪下。
他从抽屉里取出三根香,点燃。
香烟袅袅升起,飘向那块木牌。
“林阴神。”
沧海的声音沙哑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“暗蚀会掳走了您父亲林建国。”
“总部高端战力已赴归墟之地,无力驰援……”
他磕了三个头。
额头撞在石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一下。
两下。
三下。
额头渗出血来,他没有擦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钱德厚走进供奉室,跪在沧海身后。
沈清漪走进来,跪下。
赵德柱走进来,跪下。
一个接一个,留守总部的御诡者全都来了。
他们跪在供奉室里,点燃手中的香,齐齐磕头。
香烟袅袅升起,汇聚成一股纯粹的愿力,涌入那块木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