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上流圈子里已经传遍了。
“先生此次来海城,该是有正事要办?”
明微笑的客气,语气是惯有的清淡:“也不算什么正事,个人爱好罢了!”
方秉年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,转而说起了中医署的事情:“中医署的成立,对我华夏中医的发扬光大,乃是奠基!海城中医学院的建设也已经接近尾声,前几日教育司的赵司长还跟我感慨,如果先生可以参加开学招生剪彩,无疑对师生是莫大的鼓励,剪彩就定在这个月29号,既然先生亲临海城,不知可否拨冗参加剪彩仪式?”
明微淡淡一笑:“我在海城不打算逗留太久,恐怕呆不到29日了。”
方秉年笑叹一声:“那真是太遗憾了,赵司长知道了恐怕得扼腕的捶胸顿足。”
明微回以一笑:“海城中医学院的规模和师资力量,也是不容小觑的,中医协会的几位大家都是特聘教授,听说出任校长的是德高望重的裴先训老先生。”
“不错!在先生医术闻名遐迩,横空出世之前,我华夏的中医学院不过寥寥几所,正是因为有先生的出现,才有了如今的遍地开花,被全球认可,不得不说先生居功至伟。”
这些话,没有吹捧的意思,因为这是公认的事实!
此后,中医将成为华夏医学,甚至世界医学的主流,西医定是要备受冷落的。
但实力胜于一切,以前之所以推崇西医,一是国时代发展的硬性需求,二是因为中医的没落。
当然,更可能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文化渗透……
“利国利民,这也是我身为华夏公民应尽的义务,医术学来本就为救治世间疾苦,医者本分,我只是在医之一道上,走的比同行们快了一步,有那么点天分罢了。”
现场所有人都有些无语,那是快了一步么?
先生的医术,那是一骑绝尘,让所有同行只能望其项背哇!
但那句话怎么讲的,天才的谦虚,并不是一种炫耀,因为境界的不同,所以心境认知,自然也大为不同了。
这番话从明微口中说出来,让人们只能钦佩她的淡然与变态。
那是天才与凡人的差距!
萧震廷笑着接话:“先生您不自知罢了,您早就已经成为青年一代的风向标了,还有不知有多少得了神农善堂救治的家庭,为先生供奉了长生位,每日都要焚香叩拜的!”
既然提到了神农善堂,方秉年觉得时机已到,开口道:“虽然很是冒昧,但方某还真有个不情之请,要麻烦先生。”
他这一开口,萧震廷面上表情不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