袭氏集团都没有可比性。”
朱檀接话道:“大人的行事方式,我们在座的都清楚的很,一个连城集团而已,搞掉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,我的打算是……”
如此这般,他将在途中跟袭宴定下来的策略讲了一遍。
元清泽含笑点头:“那就按你们的计划来,期待你们展现自己的能力,我想你们也要在微微跟前儿表现的吧。”
是啊,必须表现!
朱檀正准备说话的时候,袭宴先开了口:“元少,不要怪在下说话不好听,任何对微微造成影响的人,与我而言都是敌对关系,你怎么能以兄长的身份,让她为难。”
元清泽愧然道:“是我的不是,作为兄长不能助力妹妹,还给她添麻烦,受到他的庇护,实在有愧,但事已至此,只能去解决!”
袭宴盈然一笑:“你说的不错,事情当然要解决,但是你让她被动了!”
气氛因为袭宴的发言,开始凝滞起来。
尤其是闫涂和朱檀,他们是明微的属下,更是拥趸。
即使元清泽是明微的血缘亲人,但他们的站位是绝对的,所以很赞同袭宴的观点言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