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杨怀已经等在门口,见她的车到了,立刻上前等她下车。
“少将同志,司长等您多时了,里面请!”
明微轻轻点头,跟着杨怀进了四合院,院中环境清幽,虽然没有假山亭台,却中种满了翠竹,
其实竹子并不适合寒冷的京都,所以并不茂盛,就好比元家后院的竹林一样。
已是春日世界,天气日暖,叶子已经开始返青,被春风一抄,随风轻摆的竹叶发出沙沙的响声,很有一番意境。
待客厅里,封景炎坐在屏风前的官帽椅上,手里端着青花薄胎茶盏,杯中是冒着热气的香茗,目光却一直关注着门口的位置。
当门帘被掀开,那道高挑纤瘦的身影走进来,他顿时眼睛一亮,真人和视频和照片差距还是非常大的。
他站起身来,满眼慈和的笑容,口中满是溢美之词:“耳闻不如一见,元辰当真生了个好女儿,不愧是青年一代的风向标,让我等前辈自愧不如!”
“当不得封司长这般谬赞,折煞晚辈了!”
封景炎爽朗大笑:“我可没有夸张,自打回了京都,每每朋友同僚们提起你,无不赞誉有佳!今日虽然咱们第一次见,你爸爸应该跟你提过我,我比元辰虚长几岁,你该叫我一声封伯伯!”
明微清浅一笑:“是的!爸爸提过封伯伯,帝国最年轻的一洲之长,为官清正廉明,很受百姓推崇!”
封景炎又是一笑:“你爸爸对我评价这么高啊!”他伸手比了比一桌之隔的位置:“坐下说!”
这是将明微放在平起平坐的位置了,明微笑着摇头:“晚辈坐下手便好!”
话罢,在封景炎左手边的位置落座:“您找晚辈,说有事相询,是何事?”
封景炎并没有马上进入正题,而是语气担心的问道:“最近数日,我打了好几次电话,都联系不上你爸爸,这么多年的交情,实在有些担心他……又不好冒然去家里找,所以想问问世侄,你爸爸如今的状况如何?”
其实他心中有所猜测的,因为想要将明微拉进自己的阵营,所以时刻关注着元家那边的动静,刚才的话也带着试探的成分。
是以,他仔细观察着明微的表情和眼神变化,这小丫头年龄不大,表情管理却很有些功夫,很是平静,但眼中的点点伤感,还是泄露了她的情绪。
“您跟爸爸相识多年,应该了解他对我妈妈的感情,心中挚爱之人突然离世,他亦心如枯槁,想要后半生在青灯古佛的陪伴下,为妈妈念经祈福……”
封景炎心中一跳,这完全跟他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