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队员们喘着粗气,一个个横七竖八的直接躺在泥地上,身上的草叶泥浆混合在一起,加上脸上的油彩,属实野人一般。
一个队员道:“老大这是受了什么刺激,你们知道吗?”
另一个队员怼他:“你怎么不自己去问?”
“我可不敢去捋虎须,那简直是找死的节奏!”
“哎,啥也别想,受着吧……”
“嗷!黑化的老大太可怕了,要命啊!”
正在几人吐槽的时候,一阵汽车引擎轰鸣声传来,众人顺声望过去,便看见了周染的车停在了指挥所的大门口。
周染下了车,敲门得到允许后进了指挥所。
屋里,楚霄正坐在窗下的办公桌后,一双脚搁在桌面上,手里正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香烟。
看见他进来,面无表情的问了一句:“都安置妥当了?”
“都归置好了,先生的新住所环境很好,也够轩敞。”周染笑道,走过去坐在这位爷对面,又说:“舅爷和叶修父子已经到了。”
楚霄有些兴致缺缺,明微的医术有多好,没人比他清楚。
“四爷,您知道先生要了什么作为诊金?”
提起明微,楚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转变,他挑了挑眉道:“肯定狮子大张口。”
“这么说也没错,只是先生不是为自己罢了!”
“此话怎讲?”
于是,周染满脸钦佩和折服,开始娓娓道来,将关于成立善堂的事,详细的跟楚霄讲了一遍,中间难免表达了自己对明微的敬佩,犹如滔滔江水,连绵不绝!
楚霄沉默的听着,心情只能以五味杂陈来形容,真是酸甜苦辣咸,五味俱全。
她身上的闪光点越多,他想将她藏起来的欲望就越强烈……
“她从来不在乎名利,只是由心而为,也不求回报。”楚霄笑着评价明微,表示赞赏:“所以,父亲说她是国之瑰宝。”
周染附和点头:“善堂成立,受益者不知凡几,此乃一大功德!”
楚霄垂下眼睑,遮住眼中翻涌的暗潮,内心藏着黑暗的自己,是如此向往光明。
而她,是被笼罩在光芒之中的神祇,想靠近又怕被灼伤。
人生之中第一次,楚霄觉得在一个人面前自惭形秽,觉得自己不配跟她并肩而立。
因为他对她,开始就是别有用心,是带着目的性靠近的。
而明微,从来都是坦荡磊落的,喜欢和厌恶分明,在她眼中没有灰色地带!
功德一说,楚霄以前是嗤之以鼻的,如今这个物欲横流,人心不古的时代,谁又能真正的去修功德。
即便那些所谓的佛学大师,多的是以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