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是被无数只看不见的蚂蚁,疯狂啃噬着。
“啪、啪。”
陈邪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司开阳那张因为痛苦和屈辱而扭曲的脸。
“就这?”
陈邪撇了撇嘴,一脸的索然无味。
“谁给你的胆子,敢上台跟小爷我打?”
擂台之上,负责本场的元婴裁判,面无表情地抬了抬眼皮。
“陈邪,胜。”
这声音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不!”
司开阳猛地抬起头,冲着那名元婴裁判,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。
“我没输!”
“我还能打!我还没输!”
那裁判的脸,黑了。
不耐烦地一挥手。
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卷起司开阳,直接将他甩下了擂台。
裁判心里一阵腻歪。
吼什么吼?
冲谁俩呢?
他堂堂一个元婴大能不要面子的吗?
输了就输了,还在这儿丢人现眼。
真当这是阴阳教的地盘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