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哦。”陈邪了然地点了点头。
“可惜了。”他咂了咂嘴,一脸的惋惜,“不是纯种的妖族,不然宰了下锅,味道肯定不错。”
这话他虽然是小声嘀咕的,但在场的哪个不是耳聪目明之辈?
那敖兴的脸,当场就绿了。
还没等他发作。
一道中气十足的鹅叫,响彻整个机场出口。
“嘎!”
大白鹅从陈邪身后探出个脑袋,两只绿豆眼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敖兴,最后下了定论。
“小子,这不就是个人妖吗?”
“瞧他那不男不女的样子,一看就是血脉杂交失败的次品!”
空气,在这一刻,仿佛凝固了。
敖兴那张原本就发绿的脸,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死死地盯着那只口出狂言的鹅,手指骨节捏得“咯咯”作响。
“你……这只扁毛畜生!你找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