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,即刻起身,直奔大汗上朝的崇正殿而去。
此时的崇正殿上,蒙哥大汗刚刚处理完朝政,正留在殿内,等待着阿蓝答儿从漠南传来的消息。他端坐在龙椅之上,面色沉郁,心中对忽必烈的猜忌,依旧没有消散,他既想拿到忽必烈谋逆的证据,彻底除掉这个隐患,又念及兄弟亲情,心中隐隐有一丝犹豫。
就在这时,殿外传来内侍的通报声:“太后驾到——”
蒙哥闻言,心中一动,隐隐猜到了生母的来意,连忙起身,快步走下龙椅,亲自迎到殿门口,对着太后躬身行礼:“儿臣,见过母后。”
太后面色威严,没有丝毫笑意,径直走入大殿,不等蒙哥再次开口,便将忽必烈的密信,狠狠掷于他的面前,语气沉痛又带着满满的失望,厉声问道:“蒙哥!你告诉我,你为何要派阿蓝答儿前往漠南,钩考忽必烈?你为何要听信奸佞谗言,如此猜忌自己的亲弟弟!”
蒙哥看着地上的密信,脸色微微一变,弯腰捡起,快速阅读完毕,随即面色沉郁,开口辩解:“母后,儿臣并非有意猜忌,更无心加害忽必烈。只是近年来,忽必烈在漠南权势日盛,推行汉法,重用汉臣,钱粮军政一手把控,汗廷对漠南渐渐难以节制,且漠南钱粮账册多有不明,儿臣派阿蓝答儿前去,只是例行核查,并无过错。”
“并无过错?”太后一声冷笑,眼中满是失望与痛心,她上前一步,直视着蒙哥,字字铿锵,句句戳心,“例行核查?阿蓝答儿在漠南,动用酷刑,残害忠良,随意杀戮幕府官吏,伪造罪证,意图构陷亲王,这就是你口中的例行核查?忽必烈是什么样的人,你我心知肚明!他自幼心怀天下,治理漠南,安抚流民,屯田垦荒,稳固边疆,让漠南百姓安居乐业,让蒙古南部边境安稳无虞,他的忠心,天地可鉴!当年你登基汗位,他第一个俯首称臣,全力支持,从未有过半分异心!”
“如今你身为大汗,刚愎自用,听信奸佞之言,只因一时猜忌,便要对亲弟弟痛下杀手,寒了天下人的心,寒了拖雷一系所有族人的心!你可曾想过,一旦忽必烈被逼反,蒙古帝国立刻就会陷入内战,铁骑自相残杀,百姓生灵涂炭,你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?如何对得起先汗对你的托付?”
太后越说越激动,声音微微颤抖,随即又放缓语气,语重心长地劝慰:“蒙哥,你是大汗,是蒙古帝国的共主,要以江山社稷为重!兄弟同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