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阻拦,只能含泪起身,护着贵由走出御书房。銮驾早已备好,贵由坐于銮驾之上,手握弯刀,神色肃穆,銮驾缓缓朝着万安宫宫门行去。
不过片刻,銮驾便行至宫门处,眼前的景象,让贵由心头一紧。宫门已被失烈门私兵撞开大半,厚重的宫门歪斜着,鲜血顺着城门缝隙流淌而下,染红了门前的青石板地,石板上横七竖八躺着侍卫与乱贼的尸体,血流成河。宫门内,仅剩的数十名侍卫,浑身是伤,甲胄残破,手中兵器早已卷刃,却依旧死死挡在宫门前,与数倍于己的私兵展开近身肉搏,嘶吼声、兵器碰撞声、惨叫声不绝于耳,侍卫们一个个倒下,却没有一人后退半步。
宫门前,失烈门身披重甲,手持巨斧,脸上溅满鲜血,眼神阴鸷疯狂,宛如疯魔,他挥舞巨斧,每一次劈砍,都有一名侍卫倒地,已然杀红了眼。他抬头看见贵由的銮驾,当即仰天狂笑,声音尖锐刺耳,满是怨毒与得意:“贵由小儿!你终于敢出来了!我等这一天,等了整整三年!这汗位,本是我父汗窝阔台亲立,传给我的,是你篡夺汗位,鸠占鹊巢!今日,我便要取你狗命,夺回属于我的一切,这和林城,这蒙古江山,终将是我的!”
说罢,失烈门挥舞巨斧,劈开身前阻拦的侍卫,长驱直入,径直朝着銮驾冲来,眼中杀意滔天,誓要取贵由性命。
“护驾!保护大汗!”侍卫统领嘶吼着,率领仅剩的侍卫,拼死阻拦,可失烈门身边的亲信死士太过凶悍,侍卫们接连倒下,鲜血溅满了贵由的龙袍,銮驾也被乱兵撞得摇晃不止。
贵由见状,当即推开銮驾的帘幕,手持成吉思汗弯刀,缓步走下銮驾。他身形瘦弱,病容憔悴,可站在那里,却自有一股帝王威严,他目光死死盯着失烈门,声音冰冷,带着彻骨的怒意:“失烈门!你身为黄金家族子弟,不思守护祖宗基业,反而勾结外敌,祸乱朝纲,残害同胞,屠戮百姓,你对得起成吉思汗,对得起窝阔台汗,对得起草原万民吗?你这般叛祖逆贼,天地不容,必遭天谴!”
“天谴?如今这乱世,兵力强者为尊,何来天谴!”失烈门嘶吼着,巨斧直劈贵由头顶,势大力沉,欲将他劈成两半。
贵由虽病体虚弱,却自幼习得马术刀法,反应依旧迅捷,当即侧身躲闪,同时挥动祖传弯刀,迎向巨斧,金铁相交,发出刺耳的脆响,一股巨力传来,贵由身形一晃,接连后退数步,喉间腥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