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,周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场,他一手握着马鞭,一手轻轻敲击案几,指尖每落下一次,都带着沉稳的力道,掌控着拖雷系的全部兵权,是部族上下公认的主心骨。
忽必烈则身着蓝色锦袍,面容俊朗,眉眼温和,嘴角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,看似亲和,实则心思缜密,智计过人,负责打理封地民政、部族往来、粮草储备等事务,是蒙哥最得力的助手。兄弟二人自父亲拖雷去世后,相依为命,同心协力,面对窝阔台汗去世后的汗位纷争、乃马真摄政的乱局、贵由登基后的制衡、拔都的拉拢,始终坚守中立,不偏不倚,一心只想保全拖雷系的封地、部众与血脉,不卷入宗室相残的纷争。
“兄长,封地西部的牧民受灾最重,毡房损毁过半,牛羊冻毙近三成,咱们帐下的粮草,仅够支撑本部族一月,若是再无外援,怕是要出乱子。”忽必烈手指着案上的封地舆图,语气凝重,“拔都昨日又派来密使,送来黄金千两、良马百匹,想要与咱们结盟,共图汗位,被我打发走了,可密使并未离开封地,依旧在暗中活动,不得不防。”
蒙哥闻言,眉头皱得更紧,沉默片刻,声音低沉浑厚,如同闷雷:“拔都野心勃勃,想利用咱们拖雷系的兵力,帮他夺取汗位,事成之后,定会卸磨杀驴,咱们绝不能上他的当。贵由大汗登基后,整顿朝纲,推行仁政,并无苛待拖雷系之意,只是宗室诸王各怀私心,汗廷势单力薄,咱们若是轻易站队,只会引火烧身。”
他顿了顿,抬眼看向忽必烈,目光坚定:“咱们的底线,始终是中立,保全自身,不助贵由,不附拔都,任凭他们争斗,咱们静观其变,守住封地,护住部众,便是对先父,对拖雷一脉最大的交代。”
忽必烈点了点头,正欲开口,帐外亲兵快步走入,单膝跪地,高声禀报:“启禀两位王爷,和林阔端亲王率汗廷使团,已抵达封地边境,正在沿途发放粮草棉衣,安抚受灾牧民,即刻便到王帐!”
蒙哥听到“阔端”二字,敲击案几的手指骤然停下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,沉默不语,心中思绪翻涌。他与阔端乃是堂兄弟,阔端是窝阔台大汗之子,贵由大汗之弟,素来忠心汗廷,此次冒着严寒亲赴封地,还带来赈灾物资,看似是宗族情谊,可往深处想,何尝不是贵由想要拉拢拖雷系,制衡拔都?
拖雷系手握重兵,早已是各方势力拉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