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,反倒与耶律楚材同流合污,抱团逼宫,当众顶撞本宫,莫非你当真以为本宫念及旧功,便不敢治你的忤逆大罪?”
镇海傲骨铮铮,宁死不屈,伏地正色回禀:
“老臣一生,只遵汗国国法,不徇后宫私权;只惜万里江山,不惧强权罪责!为国而死,为忠而亡,心甘情愿,无怨无悔!”
“放肆!大胆!”乃马真怒极挥手,厉声传令殿前禁军,“镇海同罪论处!即刻拿下,一并禁足归府,严加看管,不准与朝臣私相往来,不准议论朝堂政事,违者从重严惩,绝不姑息!”
铁甲禁军闻声上前,动作利落,一左一右护住两位元老,不容分说,强行搀扶起身。耶律楚材满心悲愤,泪眼纵横,回望深宫一眼,满心惋惜汗国将乱;镇海傲骨不改,沉声长叹,满心悲叹黄金家族自毁根基。一众忠臣紧随在后,含泪躬身,满心悲凉无力,被迫一步步退出万安暖阁,满腔忠言,尽数落空,一腔孤忠,尽数被压。
殿门再度大开,凛冽风雪疯狂灌入殿中,寒意彻骨,孤冷凄苦。
殿内只剩奸佞环绕,再无半句逆耳忠言,再无一人敢劝皇后收手。
乃马真胸膛起伏不定,怒火久久难平,冷眼望着二人离去背影,眼底最后一丝犹豫尽数消散,再无半分恻容,狠声落下终极死令,语气决绝,不容更改:
“即刻传我摄政懿旨!和林九门封锁再紧三分,城头禁军昼夜不歇,加倍巡查,严防死守!全城所有粮草、干柴、活水、御寒毡皮、取暖炭火,一粒一寸、一滴一分,都不准向北郊方向流动半分半毫!暴雪一日不停,禁令一日不松!贵由一日不低头认罪,一日不解甲自缚,北郊雪原绝境便一日不撤!本宫倒要看看,是他骨头硬,还是本宫政令硬!是他忠能耗得过风雪,还是本宫耐心耗得过饥寒!”
身旁妖妇法提玛立刻躬身低眉,阴柔奉承轻笑:
“娘娘圣明!朝中碍事忠臣尽数阻挠不住,已然尽数禁足回府,再无旁人敢多嘴碍事。只需静静坐等北郊雪原粮草耗尽、寒尽人疲,贵由孤身无援,军心自溃,便可不战而胜,永绝心腹大患,摄政大权稳如泰山!”
奥都剌合蛮连忙紧随附和,谄媚躬身:
“娘娘神威盖世,震慑满朝文武!朝堂异议尽数压服,百官人人震慑,不敢再有半句异心,漠北大局,从此尽在娘娘一手掌握之中!”
深宫之内,奸邪奉承不绝,权欲滔天弥漫,绝情死令层层加码,杀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