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林朝堂权臣奉旨暗中调度调动,是乃马真皇后暗中点头默许放行,他们本心不是拼死血战、以命相搏,只为拖延我行军时辰、消耗我随身精锐兵力、乱我北归军心。此地地势狭窄逼仄,重甲强攻必然自乱阵型,白白折损我一路相随、西征百战的精锐老兵,实在不值当。”
话音落下,他从容不迫,当场排布稳妥计谋,步步稳局、不战而慑敌:
“传令下去,重甲盾卒原地列队,层层叠加铁盾,结成牢不可破的不动铁壁盾墙;弓弩手全数分列盾墙之后,利箭全部上弦拉满,箭头精准瞄准两侧坡地暗处埋伏点位,只摆强攻威势、威慑敌胆,绝不主动放箭厮杀。再挑选二十名脚力最快、马术最精的轻骑勇士,远远绕至后山山谷侧翼,只策马扬尘、高声呐喊、虚张声势,佯装要截断伏兵后路粮草、合围包抄,只造势、不真厮杀。”
诸将立刻依令快速调度排布,顷刻间盾墙如山稳稳立起,箭影寒芒密布半空,二十轻骑绕后山狂奔扬尘、呐喊震天,声势浩大,唬得暗处伏兵心头大乱。
坡后暗中蛰伏的伏兵本来就心虚怯战、不敢死拼,一见前路铁盾压顶、如临大敌,后路又疑似被人悄悄合围切断,瞬间军心崩乱、人人慌神。伏兵头目趴在冻土后面,手心冒汗、咬牙暗骂贵由心思太过精明、算计太过周全,根本无从下手,再不走就要被彻底包饺子,只能咬牙厉声传令撤军。一时间坡后马蹄纷乱、人影仓皇逃窜,三百正规伏兵一箭未发、一刀未交,就匆匆放弃隘口险要,往荒山野地深处仓皇退走,连回头窥探一眼都不敢。
万户见伏兵逃窜,立刻请命想要领兵追剿,斩草除根。贵由轻轻抬手,淡然制止,眼神深沉有谋:
“不必追击剿杀。这只不过是深宫黑手放出来的前哨小局、试探手段罢了,杀几百小兵毫无用处,白费马力箭矢。真正要命的绝杀死局、狠辣阴谋,不在白日荒路之上,只在今夜夜间落脚宿营之地。他们白日拦不住我、耗不动我,夜里必然趁我人马疲惫,劫营、纵火、下毒、合围,连夜下死手。”
众将闻言,心底齐齐一寒,越发敬佩贵由料事如神、算尽人心阴谋。
大军不再停留,稳步从容穿过冰封凶险隘口,继续一路向北稳步前行。
转眼日暮西沉,天色快速暗沉下来,寒雾四起笼罩旷野,天地间寒气陡然暴涨数倍。连日赶路奔波,三军人马早已疲惫不堪,战马大口喘着白雾,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