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民,安抚将士,深得全军将士、草原万民拥戴,威望无人能及,远超窝阔台。”
“我蒙古自古便有幼子守灶的祖制,您是大汗最小的儿子,理当继承汗位,统领蒙古,何必苦苦等待窝阔台?依属下之见,不如您趁机发难,我联合草原各部宗亲、开国勋臣,直接拥立您登基为汗,名正言顺,顺理成章,岂不是更好?”
拖雷闻言,原本正在批阅公文的手,猛地一顿,随即勃然大怒。他猛地一拍案几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案上的笔墨、公文都被震得弹跳起来,墨汁溅落在文书之上,晕开点点墨迹。
他猛地站起身,周身散发着冰冷的煞气,目光如刀,死死盯着那名宗亲,眼神里满是震怒、鄙夷与冰冷,厉声呵斥,声音响彻整个金帐,震得帐帘都微微颤动:“大胆狂徒!简直一派胡言!竟敢说出这般悖逆父汗遗命、离间我兄弟亲情、祸乱蒙古根基的混账话!”
“父汗临终之前,当着所有宗亲、文武大臣、后宫妃嫔的面,亲口立下遗诏,立窝阔台为蒙古新汗,此乃天命,亦是人心所向,不可更改!我拖雷身为父汗的儿子,身为蒙古的臣子,唯有誓死遵从父汗遗命,全心辅佐三哥登基,绝无半分僭越、谋取汗位之心!”
他大步走到那宗亲面前,周身寒气逼人,语气冰冷刺骨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一字一句砸在对方心上:“我监国理政,是为了稳住蒙古大局,是为了等三哥归来,顺利登基,是为了守住父汗一辈子打下来的江山,守护蒙古万千子民,不是为了一己私利,觊觎汗位!”
“你今日之言,蛊惑人心,离间宗室,罪大恶极,按《大扎撒》,当斩!我今日暂且念在你是黄金家族宗亲,饶你一命,就当作从未听过!若是你再敢对外吐露半句,再敢蛊惑他人,扰乱朝纲,离间兄弟,休怪我不顾宗亲情面,以《大扎撒》严惩,将你斩首示众,以儆效尤!”
那宗亲被拖雷身上的威严气势彻底震慑,吓得浑身发抖,面如死灰,双腿一软,直接跪倒在地上,连连磕头,额头磕在地上,砰砰作响,很快便渗出血丝:“属下知错!属下鬼迷心窍,一时糊涂,才说出这般混账话!求监国大人恕罪,属下再也不敢了,绝不敢再提半句!”
“滚出去!”拖雷厉声喝道,声音冰冷,没有半分情面。
那宗亲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,仓皇退出金帐,头也不敢回,再也不敢露面。
待帐内重新恢复安静,拖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