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淹没了二人,双腿一软,当即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,泪水再也压抑不住,夺眶而出,重重地朝着榻上的父亲叩首,额头狠狠磕在地面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一下又一下,直到额头磕出鲜红的血迹,也浑然不觉疼痛。
“父汗!儿臣知错!儿臣罪该万死!”术赤哽咽着,声音嘶哑破碎,满脸泪水与悔恨,“儿臣往后,绝不再与二弟争执,定以帝国大局为重,兄弟同心,守护蒙古基业,绝不敢再有半分异心!”
“父汗!儿臣错了!儿臣彻底知错了!”察合台泪流满面,痛哭失声,语气无比坚定,“儿臣谨记父汗教诲,从此与大哥和睦相处,尽心辅佐兄弟,守护父汗打下的江山,若违此誓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成吉思汗看着二人跪地叩首、真心悔过,眼中的厉色渐渐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欣慰与疲惫,他缓缓点了点头,用尽全身力气,将目光转向一旁的窝阔台,那目光里,没有了往日的威严,只剩满满的信任、期许与托付,像是将整个蒙古帝国、万里江山,尽数交到了窝阔台手中。
他深吸一口气,胸口剧烈起伏,耗尽全身力气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地说道:“朕今日,立下第一道遗诏——朕百年之后,由窝阔台,继承蒙古大汗之位!”
此言一出,帐内众人虽心中早有预感,却依旧心中巨震。窝阔台当即跪倒在兄长身侧,神色庄重肃穆,对着父亲重重叩首,声音沉稳却带着悲戚:“儿臣,遵父汗遗诏!”
成吉思汗看着窝阔台,语气愈发郑重,一字一句叮嘱:“窝阔台……你性情沉稳,胸襟宽广,待人宽厚,深谙治国安邦之道……不似术赤执拗,不似察合台刚烈,唯有你……能稳住蒙古大局,能守住这万里江山,能带领蒙古儿郎,继续完成朕未竟的霸业……你,切莫辜负朕的托付,切莫辜负蒙古万千子民的期望……”
说罢,他又转头看向术赤、察合台、拖雷,眼神再次变得严厉,厉声叮嘱:“你们三人……必须尽心辅佐窝阔台,凡大汗号令,必须无条件遵从,不得有半分迟疑,半分异心,半分违抗!若有违此誓,天地共弃,草原诸神唾弃,永世不得超生!”
“儿臣,谨遵父汗遗诏!誓死辅佐三哥(大汗),绝无二心!”术赤、察合台、拖雷三子齐声叩首,声音哽咽嘶哑,却无比坚定,响彻整个大帐。
成吉思汗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,仿佛放下了心头最重的一块石头,胸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