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汗面前,双手不停颤抖,连行礼都忘了,颤抖着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为成吉思汗诊视伤势。
军医先是轻轻按压他的背部,查看骨骼伤势,又探了探他的脉象,翻开他的眼睑查看,一番探查下来,军医的脸色越来越凝重,额头冷汗直流,眼神慌乱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话。
“快说!父汗伤势如何?”拖雷一把抓住军医的衣领,双目赤红,厉声嘶吼,语气里满是焦急与恐惧。
军医被吓得一哆嗦,连忙跪地叩首,额头抵在地面,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,带着哭腔禀报:“启……启禀二皇子、三皇子!诸位将军!大汗坠马之时,背部重重着地,伤及脊骨,内里脏腑也受了剧烈震荡,加之大汗年迈体虚,旧伤复发,伤势……伤势极重!必须立刻返回大营,卧床静养,万万不可再挪动分毫,否则……否则后果不堪设想!”
“后果不堪设想”七个字,如同七道惊雷,在众人头顶轰然炸响!
成吉思汗是蒙古帝国的灵魂,是整个草原的信仰,是数十万大军的主心骨。若是大汗有任何闪失,蒙古帝国必将瞬间分崩离析,内乱不止;被围困的中兴府,也会趁机反扑,即将到手的灭国之功,将化为泡影,数十年征战基业,将毁于一旦!
拖雷闻言,浑身一软,瘫坐在地上,泪水汹涌而出,满脸悔恨,狠狠捶打着自己的胸口,哽咽着自责:“都怪我!都怪我!若是我没有劝谏父汗围猎,父汗怎么会遭此劫难!我罪该万死!罪该万死啊!”
窝阔台也满心自责,可他深知此刻不能慌乱,若是他乱了,整个大军都会乱。他强压下心中的悲痛与恐慌,面色凝重,猛地站起身,厉声下令,声音冰冷威严,传遍全场:
“全军听令!立刻停止围猎!收拾猎具,火速返回大营!”
“大汗伤势之事,严禁外传,任何人不得走漏半个字,绝对不能让中兴府内的李睍知晓!若是有半点消息泄露,军法处置,斩立决!”
“传令下去,全军戒备,加固营地防守,依旧按原计划围困中兴府,不得有丝毫松懈!”
“亲兵队!立刻准备软轿,小心护送大汗回营,脚步放缓,不得有半分颠簸!”
“遵命!”
众将士齐声领命,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,人人面色凝重,各司其职,不敢有丝毫拖沓。亲兵们飞快地找来柔软的毛毯、绸缎,层层铺垫,制成一顶平稳的软轿,小心翼翼地抬到成吉思汗身边。
拖雷、窝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