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小心翼翼地朝着营外摸去,可刚走出不远,便被蒙古巡逻骑兵发现。
蒙古军营防守森严,营外挖了数道壕沟,布满铁刺、陷阱,每隔百步便有一队巡逻士兵,手持火把,来回巡查,还有斥候骑兵在营地外围驰骋,连一只野兔都难以躲过探查。
“有敌情!放箭!”
随着一声大喝,蒙古巡逻士兵瞬间举起弓箭,箭矢如雨般朝着西夏死士射去,黑暗中,箭矢破空之声不绝于耳,西夏死士纷纷中箭倒地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少数几人侥幸躲过箭矢,想要继续突围,却被赶来的蒙古骑兵团团围住,乱刀砍死,无一生还。
此后,李睍又数次派出求援死士,可无一例外,全都被蒙古大军截杀,所有求援之路,尽数被堵死,中兴府彻底沦为一座与世隔绝的死城。
中兴府城外,蒙古中军大帐内,炭火熊熊燃烧,驱散了深秋的寒意。
成吉思汗端坐于铺着熊皮的主位之上,身着黑色镶金边的战袍,头戴皮帽,鬓角染满白霜,脸上沟壑纵横,刻满了岁月与征战的痕迹。他已是六十六岁高龄,连年征战四方,身体早已不如壮年,腰背微微有些佝偻,可他眼神依旧锐利如鹰,目光沉沉,透过帐门,望着远处的中兴府孤城,周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王者气场,即便不言不语,也让帐内众将心生敬畏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帐内两侧,哲别、速不台、窝阔台、拖雷、术赤等一众蒙古将领,按位次站立,个个身姿挺拔,战意高昂,身上的铠甲还沾着未擦净的血迹,眼神坚定,盯着主位上的成吉思汗。
“大汗,中兴府已是囊中之物,末将请命,即刻率领本部人马,架云梯攻城,三日之内,必破城门!”术赤跨步出列,单膝跪地,声音洪亮,震得帐内空气都微微颤动。
他话音刚落,速不台也紧随其后,单膝跪地,沉声请战:“大汗,末将愿与术赤将军一同攻城,率先登上城墙,生擒西夏国主,献上首级!”
“大汗,末将也愿往!”
“请大汗下令,攻城!”
众将纷纷跪地请战,声音此起彼伏,帐内战意冲天。他们跟随成吉思汗征战多年,横扫草原,灭国无数,如今西夏灭亡在即,都想立下灭国大功。
成吉思汗缓缓抬起手,轻轻下压,示意众将起身。他目光扫过帐下诸将,声音沉稳而威严,缓缓开口:“诸位勇士,朕知晓你们的勇猛,也明白你们的战意。西夏立国一百八十九年,中兴府城墙坚固,即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