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台则公然违抗军令,屡屡趁着夜色,私自率领小股骑兵偷袭城池,每次都因没有后援、准备不足,被城中守军打得大败而归,损兵折将。
两人不仅互不配合,还互相拆台。术赤调配攻城物资,察合台暗中截留;察合台出兵偷袭,术赤故意不派援兵;军中粮草分发、将士调遣,全因二人的矛盾陷入混乱。
城中的秃儿罕太后,通过斥候打探,得知蒙古大军内部兄弟阋墙、军令不一,顿时大喜过望,更加坚定了死守的决心。她不断派出小股精锐骑兵,深夜偷袭蒙古军营,烧毁粮草、斩杀哨兵、破坏攻城器械,搞得蒙古大军人心惶惶,将士疲惫不堪,士气一落千丈。
原本战力强悍的五万蒙古铁骑,因为两位主将的内斗,彻底陷入进退两难的僵局。围攻玉龙杰赤足足三月,蒙古大军死伤过万,却依旧寸步未进,连护城河都没能跨越,战事陷入彻底的停滞。
消息传回撒马尔罕,成吉思汗看着前线送来的战报,得知三个月未能拿下一座孤城,原因竟是自己的两个儿子内讧不休、互相拆台,甚至拿将士性命赌气,当即勃然大怒。
他猛地将战报摔在地上,一脚踹翻面前的沙盘,周身散发的怒意如同寒冰,席卷整个大汗行帐,帐内众将纷纷跪地,低头屏息,无人敢言语。
“逆子!两个逆子!”成吉思汗怒声咆哮,声音震得帐顶旌旗瑟瑟发抖,“大敌当前,不念兄弟情分,不顾西征大业,只知内斗私怨,葬送我蒙古万千将士的性命,简直是我黄金家族的耻辱!是整个蒙古的耻辱!”
耶律楚材连忙上前,躬身劝道:“大汗息怒,龙生九子,各有不同,术赤将军与察合台将军积怨已久,又无统一主帅节制,才酿成此祸。如今之计,唯有立刻派人前往前线,废除三人分权之制,任命一位主帅,总领全军,节制两位将军,统一军令,方能破局。”
成吉思汗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滔天怒火,闭上双眼,片刻后再次睁眼,眼神已然恢复冷静。他清楚,三子之中,唯有窝阔台性情宽厚、处事公允,能让术赤、察合台二人信服,也只有他,能化解这场内讧。
“传朕军令!”成吉思汗沉声开口,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任命窝阔台为围攻玉龙杰赤全军主帅,节制术赤、察合台及所有前线将士,军中一应事务,全由窝阔台决断!再有违抗军令、私自出战、内讧拆台者,无论皇子、将领,一律军法处置,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