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弯刀,面色凶戾,周身透着杀气。
阿三连忙上前,刚要开口询问,百夫长突然脸色骤变,猛地挥刀一指,声嘶力竭地嘶吼:“城主有令!尔等皆是蒙古奸细,妄图刺探我花剌子模军情,罪该万死!立刻放下所有货物,束手就擒,胆敢反抗,格杀勿论,鸡犬不留!”
一语落地,商队众人瞬间炸开了锅,愤怒、恐惧、绝望,瞬间席卷每一个人。
“胡说!我们是通商使团,不是奸细!”
“令牌国书俱在,你们凭什么冤枉人!”
“这是明抢!光天化日之下,竟敢强夺财物,滥杀无辜!”
阿三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,对着百夫长高声哀求:“军爷!求你再禀报城主,我等诚心通好,绝无歹意,货物可以先交,只求放我们一条生路,日后大汗必有重谢!”
“生路?”百夫长冷笑一声,眼中闪过狠戾,“城主说了,蒙古蛮子,不配活在花剌子模的地界,货物留下,命,留下!”
“休想!这些货物是蒙古的财产,是大汗的心血,绝不给你们!”哈伦年轻气盛,当即拔出腰间短刀,挡在阿三身前,怒目圆睁。
“反了!给我杀!一个不留!”
百夫长大手一挥,数十名亲卫、上百名守军,如同饿虎扑食,手持长矛、弯刀,朝着手无寸铁的商队冲了过去。
屠杀,瞬间开始。
没有丝毫预兆,没有丝毫留情,只有血腥的杀戮与掠夺。
花剌子模守军皆是常年征战的精锐,身手凶悍,刀刀致命;而商队众人,大多是商人、牧民,只有少数人带着短刀,根本无力抵抗。
长矛刺穿皮肉的闷响,弯刀砍断骨头的脆响,商人绝望的嘶吼,妇人孩童的哭嚎,骆驼的悲鸣,瞬间混杂在一起,响彻夜空,盖过了城内的喧闹。
一个蒙古牧民,看着妻儿被守军砍倒,目眦欲裂,挥舞短刀疯了般冲向守军,可刚冲两步,便被三根长矛同时刺穿胸膛,鲜血喷涌而出,他死死盯着妻儿的方向,轰然倒地,至死都没闭上眼睛。
一个年近六旬的老商人,扑在驼货上,哭喊着“这是我全家的生计”,却被守军一刀砍中后背,刀刃穿透胸膛,他死死抱着锦缎,再也没了气息。
哈伦手持短刀,拼死护着阿三,接连砍伤两名守军,可终究寡不敌众,被一名亲卫一脚踹倒在地,弯刀死死架在他脖颈上,刀锋割破皮肤,鲜血渗出,他却依旧怒骂不止,直到一刀落下,声音戛然而止。
阿三看着朝夕相处的同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