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:奇袭黑林,一战灭克烈草原归蒙古(8/11)
夜半三更,天色如墨,月色被厚重的乌云遮蔽,草原上狂风呼啸,卷起漫天黄沙,正是天赐的奇袭之夜。
铁木真一身玄色铁甲,外罩狼头披风,腰间挎着祖传的倚天弯刀,胯下一匹通体乌黑的千里驹,昂首立在队伍最前方。三万蒙古铁骑列成沉默的长阵,人马皆裹住蹄铁、衔住枚枝,连呼吸都压到最低,整支大军如同暗夜中潜行的狼群,借着狂风与沙丘的掩护,悄无声息地向着黑林大营逼近。
一里、半里、三百步、一百步……
黑林大营近在眼前,大营之内灯火通明,丝竹歌舞之声顺风飘来,划拳笑骂、醉汉狂呼,声声入耳。营门两侧,几名克烈守兵东倒西歪,有的抱着长矛瘫在地上呼呼大睡,有的捧着酒壶喝得烂醉如泥,连蒙古铁骑已经摸到营栅之外,都毫无察觉。
大营外围的三道哨卡,更是形同虚设,值守士兵躲在避风处饮酒取暖,连探哨都未曾派出。
铁木真缓缓举起右手,掌心向下,动作轻得如同一片落叶。
全军瞬间止步。
博尔术、赤老温屏住呼吸,弯弓搭箭,瞄准营门醉兵;速不台的左路骑兵已经绕至西侧,形成合围;者勒蔑的右路铁骑封住东侧出口,箭上弦,刀出鞘,只待一声令下。
铁木真的手臂猛地挥下,口中吐出两个字,低沉却足以穿透狂风:
“放箭!”
咻——咻——咻——!
刹那间,漫天箭雨如同黑色暴雨,撕裂夜色,倾泻而下!
醉倒的克烈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便被箭矢穿胸而过,身躯重重栽倒,鲜血瞬间染红了大营门前的土地。中箭的酒壶碎裂,马奶酒与血水混在一起,在沙土中蜿蜒流淌。
“冲车!推!”
博尔术一声大喝,十数名蒙古勇士推着裹着铁皮的冲车,狠狠撞向大营木门!
轰隆——!
一声震天巨响,坚固的营栅木门应声碎裂,木片飞溅四射!
“蒙古人!是铁木真!铁木真没死!他打回来了!”
凄厉至极的哭喊尖叫,终于划破了黑林大营的醉梦狂欢,可一切都已经晚了。
铁木真高举倚天弯刀,一马当先,吼声震彻草原:“杀——!”
“杀!杀!杀!”
三万蒙古铁骑如同决堤洪水,怒吼着冲入黑林大营,刀光如雪,马蹄如雷,所过之处,血肉横飞。
醉酒的克烈兵将衣衫不整,有的赤身裸体冲出帐篷,有的连兵器都找不到,有的还在睡梦中便被蒙古骑兵一刀斩落头颅。大营之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