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尉缭子·兵教上》：明赏于前，决罚于后，是以发能中利，动则有功。
晏守拙指尖轻轻敲在桌面那块拆解开来的间谍加密终端外壳上，塑料壳体表面还残留着演习场地下掩体潮湿的土腥气。林溪面前的修复工作站持续滚动细碎的十六进制代码，屏幕微光落在她眼底，长时间的数据修复让她眼球布满红血丝。
“自毁程序触发得很干脆，核心存储扇区直接做了磁化擦除，能捞出来的碎片不多。”林溪抬手揉了揉眉心，鼠标点选屏幕里分段拼接出来的零散文本块，“大部分字段都是乱码，只有少量分段标记、时间戳和代号词组可以识别，澹台姐那边同步溯源信号密钥，帮我把碎片做定向归类。”
澹台镜拉过旁边的便携终端，掌心那面带裂纹的玄鸟纹铜镜斜放在设备侧边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