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事,接住它们。”
傲天难得没犯浑,低沉地吼了一声算是应下。
煌钰和飞太蹲在崖底,通过传听器里传来的风声和微弱的啼叫追踪着它们的高度。
摄像头拍下的画面实时投射在煌钰这边——两个小小的身影在云海之上越来越远。
五千米。
氧气变得稀薄,小波波的翅膀频率明显加快,每一次扇动都在消耗成倍的体力。伯瑝飞在它身侧半步距离,用翅膀替它挡去一部分侧风。
八千米。
气温骤降到零下三十几度,霜花开始在它们的羽毛上凝结,翅尖挂上一层薄冰。小波波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,但它的眼睛死死盯着头顶更高处的天空,没有回头。
九千米。
摄像头传回的画面让煌钰和飞太同时屏住了呼吸。脚下的云层变成了一片绵延无际的白色海洋。
远处的地平线弯成了一道弧——那是地球的弧度。
头顶的天空不再是蓝色,而是渐变成了深邃的墨蓝,几颗平时肉眼看不到的星星在“白天”的高空中静静闪烁。
这是任何一只波波都从未见过的景色。
小波波张开嘴,发出一声微弱但清越的长鸣。
那声音穿过传听器,传到了万米之下的崖底,飞太的眼泪直接掉了下来。
但极限也在这一刻到来。
低温和低氧像两把钝刀,一点点削去小波波最后的体力。
它的翅膀越来越沉,扇动的幅度越来越小,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一侧倾斜。
就在小波波即将坠落的瞬间,伯瑝动了。
它一个翻身,从侧方滑到小波波的正下方,用自己双翼和脊背,将小波波整个身体托了起来。
伯瑝的翅膀承受着双倍的重量,每一次呼吸都像吞刀片。
它浑身的羽毛上结满了白霜,金色的光泽被冰层掩盖。
但它没有下降。
它咬着牙,一下一下地扇动翅膀,用自己的身体托举着小波波继续向上。
九千五百米。
一万米!
直到伯瑝自己也到达了极限。
它感觉翅膀里的每一根骨头都在尖叫,视线开始模糊。
它用最后的力气将小波波往上顶了一把,然后翅膀彻底脱力,身体向下坠落。坠落的那一刻,一双粗糙而温暖的爪子稳稳接住了它。
是傲天。
一直悄悄跟在后面护航的老祖宗,在最后关头出现。
傲天低头看着这只浑身结冰、胸膛剧烈起伏的后辈,那双往日不正经、只想着争地位的眼神里,多了一丝属于长辈的欣慰。
头顶更高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