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师开心的笑起来,“哈哈,白宝坤砸钱给冯笑干拍电影,感情也就是一锤子买卖。”
白宝坤还真是为了一锤子买卖,冯裤子的尿性他还是知道一些,谁踏马跟他掏心掏肺?
但他的打算,冯笑干都不知道,何况是法师。
云南的旅游资源丰富,也因为这样容易分流。
法师的担心,并不是没有道理。
他花重金在丽江搞个火星乐园,要是有人在大理或者保山搞一个类似的文旅项目,他接盘的艺术小镇就可能砸手里。
抚仙湖砸了几个亿,雪山艺术小镇十几个亿,他不焦虑才怪。
比他更焦虑的是陈飞与。
本来这次保山之行,是蹭蹭热度,也宣传他的新剧《淘金》。
可现在有种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感觉。
被诊断肾虚的事儿要是被陈大导知道——
陈大导可能化身七匹狼之父。
“这次的事情,不要让我爸知道。哎,我怕是一辈子活在我爸的阴影里了。”
“阿瑟,你努努力,应该不会的。”
“我爸努力了半辈子,还活在我爷爷的阴影里。你觉得我会比我爸优秀吗?”
助理陈绪:“……”
丢。
这问题……我怎么回答。
你们老陈家是真有点宿命论的。
就像《无极》里的宿命论,外人虽然看不懂为什么,但就是知道差不多。
“遇到难回答的问题,你又不说话了。不管了!我要睡一觉,你盯着网络,白宝坤直播就通知我,我们也上山。”
“嗯!”
阿瑟因为被黄师傅说肾虚,兴致已经少了一半。
后来撒尿比赛输了倒立撒尿,兴致基本全没了。
现在支撑他的,只不过是那句千古劝人名言:来都来了!
要说兴致!
阿鸡当属第一了,他这次的目的相对纯度,无欲则刚嘛。
他也入住了保山官房大酒店。
整理心理,洗漱换衣服,然后给白宝坤打电话。
“喂,白宝坤!”
“淦,你打我电话作甚。”
“你在干什么,这么忙?”
“我说在耕地,你信吗?没事挂了。”
“等等,你晚上不去录制新歌曲吗?”
“你怎么比我还上心?”
“你那首阴间音乐,我觉得挺有意思,晚上一起玩玩,我免费打下手。”
“免费打下手……等下喊你!”
白宝坤把手机关机扔在一边,继续完成没有完成的任务。
杨榕趴在床上,抓着床单,每一次深爱都要紧紧的抓住。
“他怎么气性那么大,我给他当免费劳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