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铁锅和烤架搬上马车,将石灶拆散,恢复原状。
元阮站在溪边,看着清澈的溪水,有些不舍地问:“姐姐,我们下次还能来吗?”
元姝华走到她身边,低头看着她那双期待的眼睛,沉默了片刻,然后轻轻点了点头:“能,下次带你去一个更好玩的地方。”
元阮的眼睛亮了起来,用力地点了点头:“嗯!拉钩!”
她伸出小拇指。
元姝华看着她那认真的模样,唇角微微弯了一下,也伸出小拇指,和她勾了勾。
“拉钩上吊,一百年不许变!”
元阮生辰的前几日,昭华宫里便悄悄地忙碌了起来。
桐儿翻出了库房里最好的几匹绸缎,给元阮裁了一身新衣裳。
桃红色的底子上绣着细碎的海棠花,领口和袖口都滚了一圈雪白的兔毛,又好看又暖和。
桐儿又连夜赶做了一双新鞋,鞋面上各绣了一只胖乎乎的兔子,红宝石做眼睛,活灵活现。
红袖则扎进了小厨房,连着几日都在捣鼓新花样。
她用南瓜泥和糯米粉揉成面团,蒸出了一笼金灿灿的小兔子馒头,又用红豆沙做馅,捏了一盘胖嘟嘟的福袋酥。
她还试着烤了一个蛋糕——这是元姝华口述的法子,用鸡蛋、面粉和牛乳调和,在铁铛上慢火烘烤,出炉后抹上一层厚厚的牛乳酪,再点缀上几颗红艳艳的蜜渍樱桃,竟也像模像样。
巫咸也不甘落后,翻箱倒柜找出了一块上好的暖玉,亲手雕了一只巴掌大的小兔子,玉质温润,雕工精巧,兔子的眼睛是两颗小米珠,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他雕完后,又用红绳编了一条挂绳,可以戴在脖子上。
枯骨则默默地去御花园里挖了一棵开得正盛的四季海棠,连根带土移栽进一只青瓷花盆里,又培上新土,浇透了水,端端正正地放在了元阮房间的窗台上。
祁安和段云笙也各自备了礼。
祁安送的是一柄用檀木雕刻的小木剑,剑身打磨得光滑无比,还配了一个小小的剑鞘。
段云笙则送了一套文房四宝,笔是特制的小号狼毫,砚是一方小巧的歙砚,墨是上好的松烟墨,纸是细腻的澄心堂纸,都是适合孩童使用的尺寸。
到了生辰这日,天刚蒙蒙亮,元阮便被桐儿从被窝里挖了出来。
换上了那身新衣裳,梳了两个圆溜溜的丸子头,各扎了一对红珊瑚珠子的小簪,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