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这三幅图,我们在分析局势时,便能一目了然。”
元姝华走到她身边,低头看了看她画的草图,点了点头:“可行,舆图的事,我来想办法,宫中应该有存档的副本,我去找父皇要一套。”
段云笙应了一声,又低头继续完善草图。
元姝华站在窗边,看着窗外那棵石榴树在午后的微风中轻轻摇曳,新抽出的嫩叶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议事厅的框架已经搭起来了,但要让这个框架真正运转起来,还需要大量的时间和精力。
她并不着急。
她有耐心,也有信心。
她转过身,看着屋内各自忙碌的三个人,唇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窗外,午后的阳光正好,透过窗棂洒进来。
巫咸献上南疆秘制的易容药物,可用于乔装改扮,元很高兴,还试了试,高兴。
议事厅的初步框架搭起来后,元姝华并没有急于让它立刻运转起来。
她深知,一个机构的建立,就像一棵树的生长,根系扎得越深,未来才能长得越高、越稳。
接下来的两天,她将大部分时间都耗在了那间东厢房里,与段云笙、红袖和祁安一起,细化每一项制度,推敲每一条流程。